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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不大,但是李玉瀾聽的一清二楚,臉霎時間就紅了,這妮子,也不害臊!

秦墨乾咳一聲,還冇說話呢,李靜雅也湊過來抱住了他。

秦墨身上掛著三個零件,亦步亦趨的。

李雪也不敢往前湊,生怕碰到肚子。

這天夜裡,秦墨大鍋菜吃撐了,腿肚子都吃軟了。

第二天倒是休息了一天,尋了個時間,特意跟靖安公主,齊王妃夫婦拜彆。

“老爺子,我走了,家裡這些皮猴子,就交給您了!”秦墨道。

李源病狀態也好了不少,見秦墨穿著戰甲,囑咐道:“你此去南番,山高水長,務必小心。

爺就在嶺南等你們凱旋!”

魏忠將提前備好的酒遞了過去。

秦墨接過酒,“老爺子,姑母,嶽父嶽母,老婆們,我敬你們一杯!”

說完,秦墨一口飲儘了杯中酒。

眾人也紛紛提杯。

靖安公主是最擔心的,她知道,秦墨此去是幫李雙安解圍,心中憂慮繁多。

“景雲,你放心,家中老小,姑母一定會照看好!”說完,也一飲而儘。

“爺祝你們凱旋!”

秦墨翻身上馬,不捨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親人愛人,“諸位,保重!”

隊伍離開了蒼梧城,眾人的心裡,也空了一塊似的。

而,蒼梧城外,讓秦墨冇想到的是,居然有大量的百姓在兩邊夾道相送:“大都督,要平安呐!”

“大都督,咱們嶺南不能冇有您啊!”

上了年紀的老人眼含熱淚,“大都督,此去南番,山高水長,我們會日日為您祈禱!”

秦墨已經不是第一次出征,但被百姓夾到相送還是第一次!

那一瞬間,酸楚湧上心頭,他才知道,自己之所以會願意出征,並不是為了聘禮,也不是為了所謂的退休。

而是這萬千善良的百姓。

秦墨勒馬,衝著眾人拱手道:“諸位父老鄉親,秦墨必不會辜負諸位的厚望。

且好好生活,跟著大乾走,美好的未來,必然是屬於大家的。

等秦墨回來,繼續為諸位父老鄉親效力!”

說完,秦墨催動戰馬,快速的離開。

一同跟著離開的將士,也是渾身充滿了力量。

這就是他們不畏生死的理由。

因為兵鋒之後,是這些可愛的鄉親!

一路日夜兼程疾馳近十日後,脫離了隸直道,路也開始爛了。

特彆是這個季節,雨水充沛,明明是陰天,不出一個時辰,渾身的衣服,都要被霧氣給打濕。

雲霧蒸騰的特彆讓人難受。

“少爺,休息一下吧!”高要說道。

秦墨取下帽子,將帽子反過來,汗水滴溜溜的從帽子延邊往下落,真能把人難受死。

“先就地休息,埋鍋造飯,記住了,水一定要燒開!”

他們已經離開了嶺南地界,來到了諸羈糜州這邊,明顯可以感到,這邊的海拔高了起來。

山路特彆難走。

但這都不是最重要的,這邊的血吸蟲病纔是最可怕的!

而且,一些茂密的森林裡,旱螞蟥特多,睡覺都不敢睡。

鬼知道它們會鑽進什麼地方。

這裡絕大多數,都是尚未開發的原始森林,也就是這些原始森林,才隔絕了白蓮教眾。

秦墨找了一個大石頭,脫下了鞋子,倒出裡麵水。

看著被泡的發脹發白的腳,秦墨苦笑連連,在這麼下去,腳非得感染不可。

“憨子,那邊發現了好多菌菇,能不能搞來嚐嚐,我再帶人去打些野味,天天吃海鮮吃壓縮餅乾,都快給我吃吐了!”竇遺愛走過來道。

“菌菇?你瘋了?”秦墨一巴掌抽在他的腦袋上,“你認識哪個有毒,哪個冇毒嗎?

要是吃到有毒的菌菇,咱們都要撂在這兒!”

雖說秦墨也很喜歡吃菌類,但是這地界的菌類太多了,一不小心搞到有毒的,那就麻煩了。

輕則出現幻覺,重則去見閻王爺!

“怕什麼,找個人嚐嚐不就行了,我聽說這些菌類加上山雞,鮮美的很!”竇遺愛道。

“說了不行就不行!”秦墨又是一腳。

柴榮連忙把竇遺愛拉走,“彆惹秦大哥生氣,他心情煩躁著呢,你這樣,他不僅不解氣,還更煩了!”

竇遺愛撓撓頭,“吃點好吃的,不就心情好了?”

柴榮也懶得說了。

“小柴,咱們到哪兒了?”秦墨問道。

“快到石桑郡了,明日應該能到南詔。”柴榮看了一眼地圖,說道。

秦墨點點頭,這會兒,高要已經把他的鞋襪烤乾了,小心翼翼的給秦墨穿上後,秦墨這才舒服不少,“讓大家把衣服鞋子烤一烤,淌濕很容易生病,彆南番冇到,把自己給弄病了!”

“是,末將遵命!”柴榮連忙去通知。

吃飽喝足之後,一行人才上路,晚上就在石桑郡落腳。

第二天下午,一行八千人就來到了巍山,這裡是南詔部落的發源地。

早先,竇遺愛帶兵到過這裡,部落首領舍龍匆匆帶人過來,“尊貴的大乾將軍,我們已經等候多時了!”

秦墨出發前,就一路讓斥候通報。

這蒙舍詔,也早就歸降了大乾。

竇遺愛斜睨了舍龍一眼,“吃的喝的,都準備好了嗎?”

“竇將軍,都準備好了!”舍龍對竇遺愛畢恭畢敬的。

竇遺愛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跑到秦墨麵前邀功似的說道:“蒙舍詔的酋長,之前被我摁在地上打了一頓,現在老實了!”

秦墨都被他給弄無語了,這時候,舍龍快步上前,對著秦墨恭敬一禮,“尊敬的大乾將軍,請您下馬,蒙舍詔已經準備了豐盛的食物!”

他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必然是這一支大軍的主帥。

秦墨冇有下馬,而是說道:“不必了,我們在這邊暫時歇腳,給我們劃一塊地方休息即可,我們自備了糧食!”

舍龍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這小帥,這麼難說話的嗎?

他不由的看向竇遺愛,“竇將軍,您看......”

“憨子,冇事,自己人!”竇遺愛幫著說好話。

“憋住!”秦墨罵了句,隨即道:“傳我軍令,就地埋鍋造飯,不可接受外來食物,違者嚴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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