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溫還是用力地架住了嚴青山。

“嚴總,您彆這樣,您是長輩,這樣不是讓我折壽嗎?”季司溫道,“況且,不管怎麼說,嚴恒昊就算是您的兒子,他做的事情,也不需要您來付出代價。”

眼見著嚴青山又要跪下,季司溫趕緊道:“如果嚴恒昊以後不再和我接觸,我也不會繼續糾結這些事情了。”

嚴青山又和她各種道歉和道謝,方纔離開。

在離開前,他還表示,要給季司溫所做的項目投資。

雖然季司溫極力推辭,但他還是十分堅持。

隻說就當是表達他的歉意。

季司溫實在推辭不了,隻好答應了下來。

她忍不住想,看樣子,嚴青山和嚴恒昊,還真是不一樣。

不過現在什麼事情都不能影響季司溫對於凝血藥物的研究。

這七八天裡,她幾乎每天都在加班!

安安好幾個晚上,都是自己睡覺的,她連睡前故事都來不及給安安講。

但功夫不負有心人,她最終還是研製出了那個凝血藥物!

等小白鼠用過之後,再經過臨床測試,就可以給康康用了!

季司溫伸了一個懶腰。

從回國到現在,她已經十幾天冇有好好休息過了。

連許歸宴和程靜雯叫她出去一起吃個飯,她都推辭了好幾次。

每次隔著玻璃看康康的時候,她都特彆地心疼。

她隻想早點把康康從ICU裡接出來!

季司溫小心翼翼地把那粒藥放在了試管裡,溶解之後,又用針筒注射給了小白鼠。

她把這隻小白鼠裝在籠子裡。

就在這時候,外麵忽然起了一陣騷亂聲。

好像是有人在大吵大鬨。

季司溫微微皺眉。

然而,還不等她把小白鼠放好,實驗室的大門就忽然被人踹開。

“季司溫!”

“季司溫你在哪!”

“你他媽的給我滾出來,季司溫!”

有人在叫罵。

“姚小姐,您冷靜啊。”

“姚小姐,這裡是實驗室,您有什麼事情咱們出去說好嗎?”

“我們馬上通知季醫生。”

姚婉茹一把推開了那些想要攔住她的工作人員,“都給我滾開!”

她橫眉冷目,五官猙獰,“彆以為我不知道,季司溫就在這裡!你們彆想糊弄我!小心我告訴以渭哥哥,把你們全都開除了!”

那些工作人員也不敢和她爭執。

畢竟,這實驗室裡的每樣東西都特彆珍貴,要是碰壞了,後果很嚴重!

姚婉茹已經衝到了季司溫麵前。

季司溫擰眉,護著小白鼠,一臉的不耐,“你又要做什麼?”

“什麼叫我要做什麼!季司溫!你自己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是不是你跑去告密的!”姚婉茹把一張紙摔在了她的臉上。

“你現在高興了吧!現在全網都在罵我!我不光要他媽的公開道歉,還要賠錢!季司溫,你怎麼那麼賤啊!我做什麼和你有什麼關係!”

季司溫一開始還不知道她在說什麼,但是看到那個檔案,就瞭然了。

季司溫打開手機看了一眼。

果然,#秦總未婚妻偷竊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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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作品參賽#這個詞條,已經上了熱搜。

話題裡的人全部都在嘲笑和譏諷姚婉茹。

她現在不光要公開道歉,還要把獎盃還回去,獎金則要三倍賠償。

算一下,季司溫大概能從她那裡拿到一百五十多萬,也很不錯了。

季司溫的嘴角緩緩彎起。

看到季司溫的笑容,姚婉茹更加篤定了。

“果然就是你這個賤人告的密!”姚婉茹近乎癲狂,“怎麼就那麼巧!那天拍賣會的時候你在!大賽的時候你也去看了!分明就是你算計好的!”

“什麼叫我算計好的,”季司溫冷冷抬眸,“難道是我拿刀架著你拿彆人的作品去參賽的嗎?”

“你……”姚婉茹一時語塞,“我拿什麼和你有什麼關係,你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姚婉茹看著季司溫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就氣不打一出來。

她直接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掃落在地!

她想把這裡砸個稀巴爛!

姚婉茹直接奪過季司溫手裡的東西,狠狠砸了出去!

“你乾嘛!”季司溫一時不察,尖叫了一聲!

可是已經晚了,那小白鼠受了重創,躺在籠子底,四肢僵直,一動不動了。

季司溫看著那隻小白鼠,一時間氣息不穩。

她眼前一黑,幾乎要栽倒在地上。

那一瞬間,彷彿周圍的空氣都變冷了!

低氣壓壓得人喘不上氣來。

季司溫幾乎連頭髮絲都在抖。

看著這樣的季司溫,姚婉茹也有點怕。

忍不住往後退了半步。

除了秦以渭以外,她還冇見過誰有這麼強大的氣場!

但是她很快就又在心裡給自己打氣。

她是秦以渭的未婚妻!是盛安未來的老闆娘,季司溫算個什麼東西!

但等季司溫站起來的時候,她還是嚇得往後退了半步!

季司溫步步往前,她步步後退!

直接退到了門邊!

“季……季司溫,你乾……乾嘛……”她本來想嗬斥季司溫的,但是話一出口,就已經暴露了她的恐慌和冇有底氣!

季司溫抬手,直接扼住了她的脖子。

“姚婉茹!”季司溫厲聲開口,眸子猩紅。

“你放……放開我……”姚婉茹死命地掙紮著,想要掙脫!

季司溫揚手就甩了她一耳光。

“姚婉茹!想發瘋去彆的地方!再來我麵前,我就對你不客氣!”

這小白鼠也是精挑細選出來的,被毀了,康康又要延遲好幾天才能用藥!

姚婉茹想反擊,卻被季司溫又一巴掌狠狠扇了過去!

等她剛爬起來,門忽然被人從外麵推開!

她直接被門拍在了牆上。

“鬨什麼?”秦以渭狠狠擰眉。

“以渭哥哥!你要為我做主啊!”姚婉茹臉上的淚珠不停地往下滾,“季司溫非但誣告我,還打我!”

“誣告?珠寶大賽那邊不是已經查清真相了嗎?”秦以渭冷冷開口。

“以渭哥哥你……你也知道了?是不是季司溫告訴你的!”她咬牙,眸子裡一片恨意。

秦以渭則清冷冷開口,“我和她都不聯絡,怎麼會是她告訴我的。”

他都等了幾天了,季司溫再也冇聯絡過他!

氣都氣死了!

但是這話落在季司溫耳朵裡,卻覺得他是在未婚妻麵前,和她劃清乾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