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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玉被白煦晞拉著,半空中同柳葉相互看了一眼,然後點點頭,一邊跟著白煦晞跑出去,一邊說道:“你慢點!”

白煦晞一邊拉著她施展輕功離開,一邊說道:“慢不來!慢了,一定會被師妹嚴刑逼供的。”

“那你直接告訴我師姐,你那個兄弟是誰就好了,我姐又不認識!”

白煦晞豈會不明白媳婦兒在套自己的話,纔想起,媳婦兒的心是偏向師妹的,瞬間頭大,看到不遠處的一群師兄正打算去曆練,停下腳步。

拉著柳玉說道:“媳婦兒,我求求你了,現在彆問,你陪我出去曆練,出山門之後我一定告訴你!”

柳玉更加好奇了,那個男人是誰?為了躲避姐姐,居然要同師兄們一起曆練。

“你告訴我他是誰我就同你一起去。你要是不告訴我……哼……”

白煦晞見媳婦兒都生氣了,眼神中帶著濃濃的不悅和威脅,他仰天看了看,見媳婦兒拉了自己一把,隻能說道:“那你彆告訴師妹!”

柳玉點點頭,白煦晞看了看左右,拉著柳玉跑到竹林旁,低頭在柳玉的耳邊說了幾個字。

柳玉大驚,“怎麼可能?他不是死了嗎?姐姐現在為了他還內疚著,他活著你居然不告訴姐姐。我現在就去告訴姐姐!”說著,就準備轉身離開。

白煦晞一把拉著柳玉說道:“我就知道一告訴你,你肯定會告訴師妹,你就不相信我為何要瞞著師妹?”

柳玉止住腳步,問道:“為何?”

“他被毒宗的宗主所救,就是我們在火山之巔遇到的少宗主,一是因為他現在十分不便,另一個原因是他中了鬼影骨花的毒之後,又被毒老試毒,現在,說他是個毒人都不為過。

若是讓師妹知道了,肯定擔心,還不如不讓她知道呢!而且他現在身上的毒,就是萬法丹,也無法解除。

他知道師妹想要會盛豐大陸,所以不想告訴師妹,就是不想拖累師妹,不想因為他困住師妹的腳步,情願師妹以為他已經死了。”

想到解毒的聖藥萬法丹都無法解除納蘭承澤身上的毒,柳玉皺了皺眉頭。

若是姐姐知道了,以姐姐的性子,肯定要上刀山下火海都要為他解毒的。

一邊是盛豐大陸一邊是納蘭承澤,姐姐肯定很難選擇。

這納蘭承澤還真是瞭解姐姐!

“所以,你也彆告訴師妹。而且我們也快要離開了,等從盛豐大陸回來,再告訴她好了。你放心好了,他就是個毒物,除了毒發時難以忍受之外,其他的都正常,活個一兩百歲冇有問題,一定會等著我們再回來的。”

“可沐琰,不是,那個石悅妍怎麼辦?她也跟著我們一起回去嗎?”

“回去吧!阿澤肯定想回去,讓她跟著,他也少一分遺憾。”

柳玉點點頭,然後沉思了片刻問道:“你真的確定他中毒了嗎?姐姐中毒都冇有懷孕,你說石悅妍怎麼就懷孕了?他會不會冇有中毒?”

白煦晞一聽,臉色驟變,大驚道:“不好!”說完,朝著他們的竹院飛去。

柳玉緊跟其後。

大家正在用吃飯,石悅妍又舀了一碗雞湯美滋滋的喝著,就見白煦晞風捲雲湧地跑了過來,跑到她跟前,一把抓住她的衣袖。

石悅妍急忙擋開,就聽白煦晞問道:“你怎麼冇有中毒?”

石悅妍奇怪地問道:“我為什麼要中毒?”

白煦晞見大家都看著他,急忙說道:“你跟我來,我有話問你!”

石悅妍想到中毒兩字,就跟著白煦晞走了出去。

柳葉不由地看向玉兒,就見玉兒低著頭,匆匆地跟在白煦晞後麵跑了。

玉兒明顯是迴避她的眼神,那是不是說明,師兄認識的那個兄弟,她也認識?

柳葉腦海中響了一邊,最終冇有想到是誰。

對一旁的蕭霽琛說道:“霽琛,為何我覺得妍姐姐的那個男人,我也認識,所以師兄和玉兒纔會心虛。所以妍姐姐纔會毫無心理負擔的來找我們。

可是我想了良久,怎麼都想不到是誰?你覺得可能是誰?會不會是卞康?或者是狄二他們?”

鳳霖搖頭說道:“我覺得不會是,更像是……”

他說到這裡,就被蕭霽琛打斷了,說道:“媳婦兒,輕靈回來了!”

柳葉一感知,還真是。

輕靈回來,萬法丹就能夠煉製成功,她的毒解了之後,就去神魔戰場將花媛救出來,然後回盛豐大陸。

見石悅溪還在,就站起身開心地說道:“溪兒,你慢慢用膳,我去去就來。”

看著姐姐離開,柳銘說道:“姐夫,你故意的,對不對?那個男人是誰?”

“是誰自己想!我弄清原因之前,不許告訴你姐姐。”

媳婦兒那麼聰明之所以想不起來是納蘭承澤,是因為她覺得他已經死了,潛意識排除這個可能。

人往往是這樣,越是親近了人,越是因為潛意識的想法而忽略。

柳銘皺了皺眉頭,並冇有在反駁。

白煦晞帶著石悅妍走到後院,然後說道:“伸出手,我給你把把脈。”

石悅妍笑著問道:“怎麼,你想確認我有冇有懷孕?”

“悅姐姐,不是的,他隻是擔心你和孩子中毒。”柳玉笑著說道。

既然知道都是自己人,柳玉對石悅妍的態度都變得親和了很多。

石悅妍皺著眉頭問道:“我為何會中毒?”說完,想起山洞裡那男人晉升時痛苦的樣子,心中一揪,她就覺得他奇怪,還以為是練的什麼功夫原因,原來是中毒了。

突然想起他告訴過自己,她中了鬼影骨花的毒,她以為他成了毒宗的少宗主,這毒一定解了。如今看來,不僅冇有結,反而還更嚴重了。

任由白煦晞把脈,白煦晞連續探了幾次,臉色都很是凝重,不由得石悅妍也擔心了起來,問道:“怎麼樣?”

“奇怪,好像並冇有中毒!”

兩人都鬆了一口氣,柳玉說道:“那或許是因為他中的毒不影響綿延後代吧!”

白煦晞皺了皺眉頭,說道:“或許吧!不過你要有什麼不舒服,一定要儘快告訴我。”

石悅妍點了點頭,事關孩子,雖然她也懂醫術,但對毒瞭解甚少。

“他有冇有給你聯絡的方式?”

石悅妍急忙搖頭,若是告訴白煦晞自己有納蘭承澤的傳音陣,那麼她懷孕的事情,豈不是要瞞不住。

她可是從前經曆過的,當初有爺爺在,她坐上閣主也耗了很大的功夫,更何況毒宗內部更加負責,前幾天她從傳音陣中,就可以聽出對方的聲音多麼疲倦,她可不想再給他添麻煩。

白煦晞覺得有些不符合阿澤的性格,可是想到他現在的情況,又釋然了。

正打算要不要帶著媳婦兒去曆練,逃一段時間,就被人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