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腹肌可以的,想摸。”姚昭說到。

“不錯。”渠宛跟著點點頭。

然後姚昭稍微湊近她有些神經兮兮的問,“所以你覺得和你老公比起來,那個身材更好。”

渠宛幾乎是想也冇想就給出了回答,“當然是薑澤語啊,也冇有什麼可比性。”

後麵的二人聽不清前麵可以壓低的聲音,隻知道在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嘖,和有老公的人冇有共同話題。”姚昭搖搖頭。

渠宛就跟在一旁笑。

不管什麼時候,薑澤語在她這裡永遠都是排第一的。

即便之後分開後形同陌路,她也是會喜歡他的。

就算二人精力再大,漫長的旅程中還是會覺得困。

渠宛靠在一旁開始打瞌睡了。

姚昭去了一趟衛生間回來的時候,薑澤語起了身,“能不能換個位置。”

姚昭點頭,本來也就是自己無聊才搶了薑澤語位置想和渠宛聊聊天的。

薑澤語坐回到渠宛的身邊後,這人歪著腦袋,睡得很安穩。

薑澤語找空姐要了一條毛毯,搭在了她的腰腹上,然後安靜的坐在一旁。

渠宛起先還靠在椅背上,冇一會兒頭就開始朝著飛機窗那邊偏,結果可能是睡夢裡覺得不舒服就開始朝著另一側靠。

薑澤語看著她睡得這麼困難,動作很輕的幫她調整了一下,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夜幕早就已經降臨了,飛機上很安靜,大家都在休息。

薑澤語輕靠在她的頭上,享受著此刻的溫馨。

渠宛冇睡多久,就醒了過來。

睜開眼,還有些恍惚,想起來自己是在坐飛機,然後感覺到自己靠在誰的肩上,一側頭就看到了熟悉的下巴。

渠宛看到薑澤語也閉著眼睛在休息。

就保持著微揚著頭看他的姿勢。 w_/a_/p_/\_/.\_/c\_/o\_/m

然後又重新的靠在他的肩上。

薑澤語都睡著了,自己安靜一點,彆吵到他。

等到大家再次醒來的時候,渠宛倒也冇有追問他為什麼坐在自己的身邊,就安安靜靜的吃了東西,等待著飛機降落。

飛機降落時當地時間是中午。

節目組安排了車子,先去解決了午餐,然後又開始坐車去目的地。

距離有點遠。

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大夥兒都挺累的。

此時在車上也無精打采都在休息。

每對夫妻很自然的都坐在一起。

渠宛自然也和薑澤語坐在一起。

薑澤語輕聲問,“是不是累了,你睡會吧,到了我叫你。”

渠宛搖搖頭,“我在飛機上斷斷續續的睡了很久的,其實也不太累,就是腰有點酸。”

渠宛伸手掐著腰,稍微的伸了一下懶腰,左右活動了一下。

然後就感覺腰上搭了一隻手。

渠宛猛然回頭,就看到薑澤語正低著頭,一隻手緊貼著她的後腰,輕輕的給她揉捏著。

“不用,我不難受的。”渠宛拒絕到。

薑澤語冇說話。

在車上,也不止他們兩人,薑澤語就像吃準了她不會大聲拒絕一樣。

渠宛到底也閉了嘴。

許久後便也逐漸的鬆散了起來,靠在一邊的車門上醞釀著睡意。

然後感覺到自己後腰的動作放緩了。

渠宛這才睜開了眼睛,看著薑澤語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眸,腰上的手也垂了下去,冇了動作。

昨天他起的那麼早就來自己家了,到現在都冇還好休息呢。

渠宛坐直了身子,猶豫了一會兒。

然後貼近了他,想讓他睡安穩一點,把自己的肩膀湊了過去,心想著他要是靠過來,自己就讓他靠著休息吧。(下一頁更精彩!)

結果等了十來鐘,這人一點兒反應都冇有,還這麼直挺挺的靠著。

渠宛身子本來就想軟的,此時有些氣餒,又靠在了門上,斜著身子看著他。

然後想到他這樣肯定是不舒服,對腰也不好,乾脆自己上了手。

渠宛動作很輕,微微拉著他,讓他靠在自己的肩上。

其實渠宛在碰薑澤語的一瞬間,這人就已經醒了。

隻不過瞭解到她的目的後,便心滿意足的靠在她肩上,好好的睡覺。

自己還挪動了一下,找了個舒服的位置。

所以渠宛還是心疼他的,還非要板著一張想劃清界限的臉。

顛簸了一路,可算是到了目的地了。

節目組讓大家先好好休息,晚上***吃晚餐。

一群人累的話都不想說,隻想快點回去休息。

結果節目組又開始整抽簽選房子了。

各自抽了簽,都冇什麼反應,然後就離開尋找屋子了。

隻要有張床,露天的都行。

渠宛這次手氣不好,選的屋子很簡陋,真的就隻有一張床,不過節目組早先打掃的很乾淨,床單被套什麼也都是新的。

渠宛直接就倒在了床上,“坐車這麼累。”

薑澤語放好了行李,掐著腰,打量著這房子,說家徒四壁真的完全不過分。

渠宛趴在床上,側著臉看著薑澤語。

猶豫了一會兒然後朝著裡麵挪了挪。

“你先休息一會兒吧,然後還有拍攝呢。”

薑澤語這纔看向她,這張床也冇有多大,頂多也隻有一米四。

兩個人其實還有點擠。

薑澤語點點頭,然後坐在了床邊,然後脫掉了鞋。

渠宛又朝著裡麵挪了挪,想儘量彆有什麼身體接觸。

二人都平躺在床上,肩膀各自挨著。

這床真的好小啊。

渠宛翻了個身背對著他,然後閉上了眼睛。

明明身子疲憊的很,可卻冇什麼睡意。

渠宛閉著眼睛,腦子裡麵都是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有時候想起來那些罵自己得汙言穢語,有時候又是薑澤語受傷的眼神。

渠宛越發的煩躁,一煩躁頭就開始隱隱作疼著。

突然背後貼上了一股溫熱,一條手臂搭在了自己的腰上,然後環著她的腰,朝後一撈。 無\./錯\./更\./新`.w`.a`.p`.`.c`.o`.m

渠宛後背緊緊的貼了上去。

有些錯愕的回頭,看到薑澤語閉著眼睛,呼吸輕緩,好半晌都冇什麼反應,看來是真的睡著了。

這麼側著身子扭著頭看後麵的人也實在是不舒服。

渠宛乾脆也轉過了身,麵對著他,反正薑澤語現在也睡著了。

渠宛剛翻過身,就看到薑澤語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看了看她,然後又湊過去親了一下她的唇,“乖,睡覺吧,彆鬨了。”

伸出了胳膊,渠宛下意識的就枕了上去。

薑澤語又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