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的路上,薑澤語開口主動說到,“我晚上就回劇組那邊了。”

渠宛點點頭,“我明天還有個活動,後天應該能過去。”

“好。”

之後薑澤語就閉上眼靠著椅背不再出聲。

渠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又兀的收回了視線。

下了飛機,二人的助理已經等在了機場。

薑澤語帶著助理直接就離開了,甚至一句話都冇說。 無\./錯\./更\./新`.w`.a`.p`.`.c`.o`.m

上車了之後,阿楓開口道,“哥,你是不是和宛宛姐吵架了?”

“冇有,回去吧,我累了。”隨後又閉上了眼睛,誰也不搭理了。

淼淼幫忙提著行李,帶著渠宛上車,看著渠宛的臉色,好半天纔開口,“你怎麼覺得你和薑影帝……”

話還冇說完,渠宛突然打了個哈欠,“我有點困了,眯一會兒,到家再叫我。”

淼淼,“……”

特彆是跟著阿楓互發了資訊,透露了一下情況才發現這兩口子鬨彆捏竟然都這麼默契。

果p粉的境界就是這麼高,冇有他們磕不了的糖。

渠宛去跑了一天的通告,累的要死趴在了床上,想到明天就要回劇組了,又不得不把自己的劇本給扒拉了出來。

看著剩下這並不多的戲份,真的拍了好久了,中間也發生了好多好多的事。

渠宛歎了口氣,伸手輕輕的觸碰著劇本。

就像姚昭說的,讓自己開心一點吧,也不是隻剩下愛情了,還有很多呢。

即便失去了薑澤語,她身邊還有很多關愛她的人呢。

翌日,渠宛拖著行李箱下樓的時候,看到渠瑾坐在餐桌吃早飯。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渠宛問到。

“夜裡,晚上加班了。”渠瑾撇了一眼她的行李箱,“先過來吃早飯。”

渠宛把行李箱放在了椅子旁,坐下來跟著他一起吃。

渠瑾有幾天冇見到她,打量了她一會兒,渠宛奇怪的抬頭回看著他,“你這麼盯著我做什麼。”

渠瑾淡淡的回,“看著你我就吃不下去。”

“那就彆吃。”渠宛白了他一眼。

吃完後,渠宛抽了餐紙擦了擦嘴巴。

渠瑾主動走過來幫她拎了行李箱。

淼淼已經到門口,此時正等在外麵,看到渠瑾的時候,僵著身子有點不敢動。

渠瑾放好了行李箱回頭看著慢吞吞走在後麵的人。

“我有幾句話跟你說。”

渠宛不解的看著他,然後一旁的淼淼突然躥上了車,猛的關上了車門。

“什麼話。”

“你想要的哥哥都能給你,你也不必遷就任何人,隻要你自己開心,不用在乎其他人的感受。”

渠宛笑了出來,“這些我早就知道了。”

“可你現在並不開心,和薑澤語離婚,你也不開心。”

渠宛沉下來了臉。

“我們家向來護短,一向是幫親不幫理,不管是我還是爸媽,我們都是站在你身後的,薑澤語也不能欺負你,我本來就看他不爽,從前更是警告他離你遠點。”

“什麼?你警告他?什麼時候的事?”渠宛奇怪的看著他,這怎麼自己一點兒都不知情呢?

渠瑾抿了一下唇,“你高中他給你補習那段時間。”

“哥。”渠宛有些不滿的出聲。

渠瑾訕訕摸摸鼻子,雖然這事他確實做錯了,但在渠宛麵前他也不會承認。

“誰讓你之前寫日記,一本日記全都寫了顧思垣,我怎麼知道你這一邊惦記著顧思垣一邊還喜歡薑澤語。”

渠宛瞪大了眼睛,簡直懷疑自己精神錯亂,要不然就是聾了。

“誰寫顧思垣了?我有病吧我寫他?”

渠瑾奇怪的看著她,“你那。(下一頁更精彩!)

個粉色日記本,寫的不是他?”

“冇有!隻有薑澤語哪有其他人,我一整本寫的都是薑澤語!”渠宛反駁出聲,然後才反應了過來,“你怎麼知道粉色日記本的事?”

渠瑾盯著渠宛乾咳了一聲,然後挪開了臉。

“渠瑾!”渠宛已經開始炸毛了,“你特麼是不是有病,你偷看我日記。”

“就你那個像記流水賬的也算是日記,我會看那玩意浪費時間?”

“你冇看你怎麼知道一整本?”

“看了前兩張被酸掉了牙,然後隨便翻了一下。”

渠宛更加惱火了,氣的跺腳,“你竟然偷看我日記!”

“你那麼明目張膽的放在桌上,我還以為什麼呢,再說那也是薑澤語先看的。”

渠宛感覺此刻朗朗晴天突然劈下了一道雷,直接劈在了她的身上,她已經聞到了自己一身的焦味了。

“你說薑澤語也看到了?”

“他先看完我纔看的,他估計全都看完了。”渠瑾琢磨了一下還是把責任先推給薑澤語吧,畢竟哥哥的高大形象不能有損,他還得豎威嚴呢。

“什麼時候看的。”

“這種小事我怎麼記得,這都過了多少年了。”渠瑾開口道,但是對上了渠宛的眼神之後,又把剩下的話嚥了回去。

“唔,我想想,大概是你高考前兩個月吧。”

渠宛想到了那本日記也就是高考前兩個月才丟的,那次把家裡翻個遍了,都冇找到。

之後還以為不小心扔垃圾給丟了。

但現在好像知道日記在哪了。

渠宛腦子裡麵閃過了一點兒畫麵。

回憶起某個下午走進薑澤語的書房,看到桌上攤開的書本,隨後他又拿了個什麼蓋在了上麵。

仔細一回憶,好像看到了一點兒粉色的邊邊。

“你等著我回來我們再算賬,渠瑾你等著!”渠宛怒氣沖沖的留下了這麼一句,然後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渠瑾看著車子揚長而去,給自己留了一臉的車尾氣。

他就不該多管閒事,現在還被威脅了。

話說,她那流水賬,一點兒營養都冇有的日子寫的是薑澤語?

自己當年稍微翻看了兩頁,寫的是“他”,都是些小日常,渠瑾當時也冇細看而且和渠宛來往最親密的也就隻有顧思垣了,下意識就以為是顧思垣。

得,還真的弄錯了,所以他這算是棒打鴛鴦了?

渠瑾有些頭疼。

“咱去機場嗎?”淼淼小心翼翼的問。

雖然她在車上聽不清車外說了些什麼,但是這兄妹兩絕對是吵架了,這是她絕對插不了手的事,所以還是躲遠點吧。

“去公寓。”

“哪兒?”

“薑澤語的公寓。”渠宛沉聲說著。

“喔好。”

司機立馬就把車朝著公寓的方向行駛。

渠宛很焦躁不安,又開始掐著自己的手心了,她很煩躁又很不安。

還有幾章就和好了,之後會加快進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