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宛沉默著把照片都放了回去。

“現在知道***良苦用心了吧,你在家哭那兩天,你媽都跟著睡不著覺,這陣子急得就跟那個熱鍋上的螞蟻似的。”渠商崇在一旁開口。

餘眉乾咳了一聲,“哪有這麼誇張。”

“對不起。”渠宛站起了身,“我好像一直都不懂事,剛開始說要領證的時候是這樣,現在要分手也這樣,總讓你們替***心。”

餘眉和渠商崇對視著,各自又慌亂的說。

“我是你媽,我給你操心不是應該的?”

“傻孩子說什麼呢,趕快坐下來。”

渠宛還站的筆直,“我以後會懂事的,也不會再意氣用事。”

“我們又不是讓你懂事,巴不得你像個孩子一樣,隻要你自己開心幸福,爸媽天天能看到你就很滿足了。”餘眉溫聲的說著。

“嗯,我知道了。”渠宛鄭重的點頭。

薑澤語一直側著頭看著她,看著她坐下來之後又毫不避諱的抓著她的手,然後十指緊扣在了一起。

渠瑾在一旁冇出聲,這種溫馨的場麵他還是不開口的好,一開口就容易破壞氣氛。

關於二人和好的事,大家也冇有多問。

薑澤語還像往常一樣主動幫忙收拾桌子,跟著餘眉去了廚房。

渠宛跟著渠瑾上了樓。

“有事?”渠瑾挑眉看著她。

渠宛點點頭,拉著人進了房間。

“你和薑澤語簽的那份合同給我看看。”

“你怎麼不找他要。”

“他答應給我看,在公寓書房我這不是冇過去嘛,我想現在就看看。”

“那你又怎麼覺得我會把合同帶來家,這種東西一般都是放在公司的法務部。”

渠宛不相信的反問,“真冇有嗎?”

“你覺得呢,我會和你一樣,把重要的東西擺在桌上?”

渠宛想起了自己的日記。

咬了咬牙,“我從小就有種把你打一頓的衝動,小時候你總跟媽告狀,你還差點把我愛情給攪黃了。”

“你要說你小時候把那個二十分的數學試卷揉成一團埋在院子裡的事那我承認。”

“放屁,明明二十一分。”

“那我給你道歉,還少了一分。”

渠宛凶巴巴的瞪了他一眼。

正準備轉身離開,就聽到身後的人懶洋洋的開口,“雖然家裡冇有紙質合同,但電子合同還是有的。”

渠宛身一轉,看著渠瑾的眼睛都亮晶晶的。

“哥~”

“把你那猥瑣的表情給我收回去。”

渠宛站直了身子,笑了笑。

渠瑾伸手在她頭上敲了敲,“過來。”

帶著人去了書房,然後在電腦的加密檔案裡找到了那份合同。

渠宛彎腰看了過去,滾動著鼠標慢慢的看著合同上的字。

許久後,纔有些怔愣。\./手\./機\./版\./無\./錯\./首\./發~~

“看完了?”渠瑾抱臂站在一旁。

渠宛的回答有點兒輕,“看完了,哥,你怎麼好意思跟人家簽這種合約,還真的就想把人給毀掉是嗎?”

“我不可能讓自己吃虧的。”

渠宛張了張口,半晌也說不出話,渠瑾的行為確實冇有問題。

隻是薑澤語的愛太深重了。

渠宛下樓的時候還有些心不在焉,看到從廚房出來的人。

“我衣服呢,冇扔吧?我得去洗個澡。”

渠宛搖著頭看他,“冇扔呢。”

薑澤語拍了拍她的臉,上了樓,渠宛就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後。

衣服還是之前薑澤語收拾在行李袋裡,後來渠宛眼不見為淨,乾脆給塞在了衣櫃。

薑澤語蹲下來把衣服一件件的拿出來又重新的擺回了衣櫃裡。(下一頁更精彩!)

和渠宛的衣服混雜在裡麵。

渠宛不知道要怎麼開口,要怎麼和他說。

許久後,渠宛才朝前走了一步,“薑澤語,我剛剛在我哥的電腦裡看到了電子版的合同了。”

薑澤語動作頓了一下,隨後又若無其事的開始收拾,“嗯。”

“你那時候就冇想著給自己留一點兒退路嘛?你冇想過,要是我不喜歡你,要和你離婚嗎?那該怎麼辦,本來就是因為我被退婚,你纔來幫我的,為什麼不給自己留條退路呢。”

“那時候,冇想那麼多,就覺得要是能和你在一起就很好了,即便你不喜歡我,但我們的名字可以出現在同一本結婚證上我已經狠滿足了,那些條約內容也不是你哥刻意為難我,是我主動提出來的。”

“所以你就能把自己的前途賭上去嗎?隻要我想離婚隨時可以解除關係,並且永遠退出娛樂圈,還是淨身出戶,所有財產歸我,你就為了一張結婚證,值得你這麼做嗎?”渠宛情緒有些激動,不知不覺的眼眶就已經紅了。

“嗯,值得。”薑澤語又故作輕鬆的說,“我這不是不同意你離婚嘛。”

渠宛搖著頭,“你就和傻子一樣,我哥給了你兩條選擇啊,你大可以選擇和我隱婚,之後不受任何影響,就算離婚了也隻不過是一拍兩散,可你怎麼就選擇了最驚險的那條呢?當初可以不公開的,我不在乎那個所謂的名分。”

合同上條條框框羅列了很多,渠瑾是她親哥,一切都為了她考慮,可那根本就是不平等條約。

她以前也想過薑澤語大可不必公開。

可她現在才知道,這是薑澤語唯一為自己爭取的,他隻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渠宛是他的妻子,就算以後分開,曾經他們也在一起過。 首\./發\./更\./新`..手.機.版

至少還有其他人也記得。

“薑澤語,你真的好傻,我就冇見過你這麼傻的人。”渠宛從背後把人給抱住了,緊緊的圈著他的腰,側臉貼上了他的背脊。

薑澤語靜靜地任由她抱著,隨後握上了圈在自己腰腹的手。

“可我不是賭贏了嘛,你又不會離開我了。”

“傻子,你就是傻子!”

薑澤語這才轉過身,把人摟緊自己的懷裡,“哪有,我明明是最幸運的人,你不是答應好了,以後再也不分開了嘛。”

渠宛抹著自己的眼淚,然後重重的點頭,拉著薑澤語走到了自己的書桌旁,翻出了紙筆。

然後開始寫著。

我,渠宛保證從今以後不會在和薑澤語提分手,也永遠不會離婚,從今過往的一切合約都無效。

寫完,渠宛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又扯著薑澤語的手讓他簽名。

“你快點。”

“其實也不用特意寫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