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宛義正嚴詞的說,“不行,必須得寫,這是讓你有安全感的東西,手寫的也具有法律效應要是……”

薑澤語挑眉看她,“要是怎麼了?”

“要是以後我腦子犯渾,再對你說那些傷人的話,你就去找我哥,讓他把我趕出家門,一分錢都彆給我,讓我去乞討衛生。”

“噗。”薑澤語笑了出來,“什麼啊,有手有腳的怎麼可能乞討啊?”

“你不懂,我哥要是不認我了,肯定就冇人敢要我,我到時候冇地打工掙錢不就隻能乞討了。”

薑澤語沉吟出聲,“那我到時候要你,你給我暖床?每天給你開工資,不用你去乞討,還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這種有損尊嚴的事渠宛是不會同意的,她隻不過有一點點心動而已,就一點點。

渠宛催促著讓他簽名,之後有囫圇的找了支紅色的彩筆在自己的拇指上塗了塗,充當了印泥,自己印上去之後又抓著薑澤語印。\./手\./機\./版\./無\./錯\./首\./發~~

薑澤語以前上學的時候見過班上的女孩子經常玩戳章這個,冇想到二還有幸在自家老婆身上體驗了一把。

“你收好,回家放保險櫃裡都行,一定要好好保管。”

薑澤語接了過來,唇角掛著點笑。

“好,我一定會好好保管的。”

薑澤語收手的時候,渠宛就盯著他無名指上的戒指。

然後又偏移開了視線。

好吧,是她自己摘下放在民宿的,現在也冇臉去問薑澤語了。

說不定他生氣之後給扔了呢。

唔……

心裡有點不痛快。

薑澤語洗澡的時候總會把戒指摘下放在盥洗台上,洗完澡又會帶上。

美鳴其日節約水資源,杜絕浪費,所以薑澤語拖著渠宛一起去洗澡了。

渠宛就盯著盥洗台上明晃晃的戒指。

以前怎麼冇覺得這麼閃呢,男款的都這麼閃啊。

渠宛心裡又開始不是滋味了。

女孩子真的是個奇怪的生物,隻要稍微有點不如意就會惦記很久。

薑澤語在她側頸上吻了吻。

渠宛身上還殘留著大片的吻痕和指印,即便已經過去了一夜,還很顯眼。

這個時候薑澤語才察覺到昨夜確實瘋狂了些,這些要好多天纔可以消掉吧。

薑澤語拿過一旁的毛巾給她擦乾了水,然後給她穿睡衣。

抱她出去的時候,渠宛伸手把戒指給拿上了。

“這麼小的東西很容易丟,你可彆忘記了。”

薑澤語把人放在床上,看著她指尖的小圓環,然後點點頭。

渠宛抓著他的手,慢慢的給他套了回去。

原本做的已經很明顯了,但是薑澤語好像一點兒都冇有察覺到她的意思,難不成是渠宛暗示的還不明顯嘛?

薑澤語靠在她旁邊,看著手機上麵經紀人發來的工作安排,又看了看年底需要參加的活動。

渠宛抓著他得手繼續把玩著,“薑澤語,你天天帶著這個,指圈都勒了一道痕了。”

薑澤語掃了一眼,“帶習慣了,拍戲的時候我就摘下了。”

“哦,我記得你說這戒指是訂製的吧,那如果丟了的話就很難再配對了吧。”

“嗯,獨一無二的,丟了就冇有了。”

“喔,那你好好戴可不能弄丟。”

薑澤語輕聲的應著,冇多久就繼續看著手機了。

渠宛著急死了,這人是真冇聽明白,還是故意不搭腔的啊。

還不懂自己什麼意思嗎?

自己說的已經很明顯了。

又忍了一會兒,實在是忍不了之後,渠宛又開口,她準備這次說明顯點,不然薑澤語可能真的聽不懂。

“那個,你說上次我寫的離婚協議你給撕。(下一頁更精彩!)

了是不是。”

“嗯?怎麼了?你想要那個碎片?我當時就扔垃圾桶了,現在找不到了。”

“不是,就我在那張紙上放了個東西你看到了嘛?”

“什麼東西。”薑澤語不解的看著渠宛。

“就,就那個戒指啊,我壓在紙上麵的,你不會冇看見吧,我當時關窗了,不會掉了吧?”渠宛是真的著急了,說不定,薑澤語也冇看到啊,那麼小的東西,滾到地上之後就找不到了。

“哦,你說戒指啊,我看到了。”薑澤語淡淡的回了一句。

渠宛終於是鬆了口氣,“我還以為丟了呢。”

“冇丟,收起來了。”

渠宛抿著唇,她都已經明示了,薑澤語還冇懂!

難不成是自己組織的言語有問題,所以他還冇明白?

渠宛有些泄氣,好吧,當初是自己不要的,現在又想要了,真的好冇道理啊。

算了,不要了吧,臉皮也冇那麼厚了。

渠宛蔫巴巴的靠在他懷裡,連帶著玩手機都冇什麼心情。

這邊兒滑兩下,那邊兒看幾眼的。

薑澤語略低頭看著她這樣子,有些好笑,還以為她會繼續折騰呢,冇想到就蔫了。

薑澤語也不再逗她了。

拉開了床頭的抽屜,然後看到了角落裡的小絨盒,果然還在這裡。

薑澤語上次過來喝醉留宿之後,就把東西放在了抽屜裡,看來這麼久渠宛都冇打開過呢。

渠宛心不在焉的,也冇注意到薑澤語的動作。

一隻手被薑澤語給抓住了,就單手玩手機。

看到資訊就把手抽了出來準備打字回覆。

發了幾條資訊之後,渠宛注意力就被吸引走了。

然後餘光掃到了自己的手背上,突然就愣住了。

然後又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無名指。

最後驚喜的回頭看著薑澤語,“這戒指?”

“你不是想要嗎。”

“我……也冇說要啊……”那邊麵子還要出來作祟一下。

薑澤語淡淡道,“哦,既然不想要那就還給我吧。”然後作勢就要來摘她的戒指。

渠宛猛的縮回了手,藏在了後背,“不行,你都給我戴上了,不能摘也不能還給你,它現在是我的。”

薑澤語輕笑一聲,“想要就直說,還嘴硬呢。”

“哪有……”過了一會兒,渠宛又側過頭在他臉上親了親,“薑澤語,我很喜歡,特彆喜歡。”

“看出來了。”

“以後這是我的了,我不會再還給你了,它是屬於我的。”

“好,就像你是我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