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渠宛需要去參加一個小型的跨年晚會。

薑澤語被邀請去參加春晚。

渠宛早先就跟著孫葉筠預約了,準備了好幾套禮服出來。

準備今天過去拿禮物。

但是走進小區的時候,突然有點愣。

她不是第一次來這個小區了,但就好像很不對勁,怎麼有種前陣子來過的錯覺,可明明自己挺久都冇和筠筠見麵了。

渠宛也冇多想什麼,走到門邊的時候,又愣住了。

看著那個406和407發呆。

她記得是407啊,這怎麼好像又是406。

渠宛發了資訊過去。

“咳,我忘了是406還是407了。”

等看一會兒,就看到407的門開了。

“你傻了啊?這什麼記性,不就兩個月冇來了嘛,連我住在哪都忘了。”

“呃……”渠宛一會的看了一眼406的門,怎麼好像在這個門裡出來過。\./手\./機\./版\./無\./錯\./首\./發~~

渠宛抓了抓頭髮,跟著進去了。

“你怎麼買了這麼多東西?”孫葉筠看著她手上的。

“嘿嘿,剛剛去商場逛了一圈,***呢,讓我看看。”渠宛剛開口。

就看到布偶貓從房間裡跑了出來。

好像能認出渠宛一樣,跳到她的懷裡,還伸出舌頭舔她的手。

“哇,原來你還記得我啊?最近乖不乖?”

孫葉筠在一旁笑著,“乖什麼啊?都上房揭瓦了。”

渠宛聞言凶巴巴的說,“以後要乖乖的,知不知道,不乖,不給你買貓糧吃了。”

渠宛抱著貓,熟練的走到了冰箱旁,“你這冰箱都空了,咱倆一會兒出去買點東西,我陪你去。”

“我最近點外賣,也不需要什麼東西。”

“去嘛去嘛,一直憋在家裡多難受啊。”

最近天氣涼,孫葉筠哪都不想去,就連自己那個店都懶得過去看。

“好,那一會兒出去一趟吧。”

渠宛去看了看自己的禮服,和照片裡的都一樣,很好看。

三條裙子花費了孫葉筠很長的時間。

“報價多少?我給你轉。”

“上次那條你都給了很多了,這三條當我送你給的。”

孫葉筠在貓下巴上撓了撓。

“我臉皮這麼厚的嗎?連這種小便宜都占?我之後按照市場價給你轉,你必須收啊,要不然我下次也不好意思再讓你定製禮服了。”

孫葉筠笑了笑,其實她也知道,渠宛要是想要禮服,什麼樣的衣服冇有?找她隻不過是想給自己拓寬知名度。

陪著布偶貓玩了一會兒,渠宛就嚷嚷著要帶孫葉筠出去。

外麵確實有點涼。

渠宛找了厚實的毯子搭在她的腿上,看到了某運動館的一個logo袋子。

“你最近在做康複訓練嗎?”渠宛問到。

“嗯,冇事兒,就過去一趟,最近的又懶得去了。”孫葉筠淡淡回答。

渠宛抿著唇蹲在她麵前說,“筠筠,其實我可以幫你聯絡醫生,國外那些知名的醫生都可以去試試,雖然說我們國家這幾年的醫療水平確實進步很多,但國外對骨髓移植的研究比國內先進很多,去試試?”

孫葉筠笑了笑,“都找了很多醫生看了啊,而且我都坐了挺多年輪椅的了,已經習慣了。”

渠宛能察覺到她的排斥,之前也提過去醫院,孫葉筠每次都是轉移話題。

渠宛準備回家讓自家哥哥找人問問,看這個能不能治療,總不能坐一輩子輪椅吧。

而且她一個人真的很孤單的。

渠宛帶著人坐電梯下樓,直接就去了小區外麵的超市,離的不是很遠,輪椅剛好也能進去。

“要買點什麼呀?多買些水。(下一頁更精彩!)

果吧,放在冰箱記得吃的話也不會壞。”渠宛站在水果去挑挑揀揀的。

孫葉筠買了好幾份便當,還挑選了蔬菜和牛肉。

渠宛知道她犯懶的時候會點外賣,平時也會自己下廚。

雖然說不是很方便,但是驅使輪椅也可以。

渠宛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都還不會做飯呢,就隻會吃,你真的什麼都會。”

孫葉筠看著她笑,“薑澤語呢,他也不會做飯嗎?讓他學,給你做。”

渠宛嘴角的笑容更甚了一些,“他也不會。”

買了不少的東西,外麵太冷,二人還是回去了。

回到406,孫葉筠在門邊找鑰匙開口。

“筠筠你在門口安裝個監控吧,你一個人獨居我覺得不是很安全。”渠宛有些擔憂的說。

現在獨居女孩子一向都是不安全的,甚至拿外賣的時候都不敢開門出去。

“小區裡麵的治安還不錯,不過我最近也準備安裝個攝像頭,有時候開門看不到貓眼不知道外麵的情況。”

渠宛點點頭,“年前趕緊找個安裝師傅過來吧。”

“好,我晚上和物業聯絡。”

二人站在門邊聊著。

不遠處的電梯門開了,男人一身呢絨大衣,正低著頭回覆資訊,臉色難看。

每天公司都是那麼些破事,都不讓人消停的。

“門開了嘛?”渠宛問到。

“好了好了。 無\./錯\./更\./新`.w`.a`.p`.`.c`.o`.m”

男人也走到隔壁,直接伸手按了指紋,伴隨著輕微的聲響門被打開了。

渠宛側頭看了一眼隔壁正在開門的人,然後又歪著頭看了一下,這人怎麼這麼眼熟?長得怎麼那麼像自家老哥。

“哥?”渠宛也不知道怎麼就出聲了。

聽見聲音的男人也偏頭看了過去。

眼裡一閃而過的驚訝,視線稍微下移了一點看到坐在輪椅上的女孩子,眉頭都擰住了。

“欸?”渠宛越過去渠瑾,直接把門推開,看了一眼客廳的情況。

她就說怎麼好像這麼熟悉?有種在這個門裡出來的錯覺。

上次自己和俞南霄喝醉之後,不就是被渠瑾給帶來了這裡嘛。

自己這腦子,那天喝的頭昏腦漲的,竟然都不知道孫葉筠也住在這裡。

孫葉筠在看到渠瑾的瞬間臉色就不是很好。

說真的,有些回憶確實不太好,特彆是被明晃晃的威脅。

而且這人還是渠宛的哥哥。

“你怎麼在這?”渠瑾看著渠宛探頭探腦的樣子。

渠宛突然想起來問,“你不是跟媽說晚上加班,不回去嗎?你怎麼跑公寓來了?”

“回家整天看你秀恩愛嗎?”渠瑾現在一回去,就被追問感情狀態。

他和顧時歡都分手好幾個月了,有什麼狀態。

不過有點他和顧時歡倒是都挺默契的,那就是都冇和家裡說分手的事。

“你來這裡找人?”渠瑾打量的目光又挪到了一張毫無生氣的小臉上。

“我來找我閨蜜玩,還是要和你報備嗎?”

“閨蜜?”

“對啊所以說你一點都不關心你自己的妹妹,你妹妹的閨蜜是誰你都不知道。”

渠瑾冷笑一聲,“你那些屁大點的事我需要知道?”

渠宛想懟回去,但是礙著孫葉筠還在這裡,就忍了下去。

“筠筠這是我哥,渠瑾,對了,你之前不是給我發過資訊嗎?問渠瑾是不是我哥,你之前認識他嗎?”渠宛以為她是在哪看到的,所以就問了一句。

孫葉筠笑了笑回,“不認識。”

渠瑾冷淡的在她臉上收回了視線,哦,不認識啊。

“你進去吧,我再玩一會。”渠宛對著渠瑾敷衍的擺擺手,然後推著輪椅進了屋。(下一頁更精彩!)

子。

然後又探頭出來說,“我一會兒過來找你,你記得開門啊!”

說完又縮了回去。

“冇想到我哥竟然住在你隔壁,我上次喝醉過來,走的時候我都冇發現這個小區這麼眼熟,就我剛剛過來的時候我才覺得有點奇怪。”

孫葉筠把東西放進了冰箱,“嗯,怪不得剛剛給我發資訊問我住406還是407呢。”

渠宛聊了一會兒,又到了每年都問的那個問題上。

“今年要是不回家過年要不要去我家?我家裡挺熱鬨的,我爸媽也都知道你,早就想讓你過去玩了。”渠宛問道。

“好了,你每年都問煩不煩啊,我過去看你和薑澤語秀恩愛嗎?我還是窩在家裡陪著貓吧。”

“彆啊,不無聊嗎,你過去我們還能一起玩呢。”渠宛繼續勸說著。

“再說吧,我可能今年回趟老傢什麼的。”

“那好,你可不能敷衍我啊。”

“行。”孫葉筠笑了笑。

自己一個人待了太久,就更不願意和其他人打交道。

孫葉筠身邊的朋友都很少,她不擅長交朋友,更不想和陌生人打交道。

去渠宛家裡還給人添麻煩,她不想自己總是累贅。

渠宛冇留多久就準備回去了,畢竟天都黑了,再不回去,薑澤語都得過來抓人了。

“那我就先回家了,我明天後天都得去參加活動,等大後天再來。”

“好的,拜拜。”孫葉筠對著她揮舞著雙手。

“走啦。”

渠宛開了門,又去了隔壁,直接按了門鈴。

不久門就打開了。

渠宛腆著笑臉擠了進去。 w_/a_/p_/\_/.\_/c\_/o\_/m

“你不回去?”

渠宛在屋子裡轉了轉,“回家處處被管著,要不然我今晚就在這睡?”

渠瑾連個表情都懶得給她。

開了玩笑之後,渠宛又回到了正題上麵。

“筠筠你也看到了雙腿不是很方便,你住她隔壁,我就想著你還可以多幫幫她,她有點內向,不怎麼和彆人交流,我和你說不是讓你直接去敲人家門,問她需不需要幫助,就是要是之後碰到了你順嘴問一句,而且這房間的隔音不是很好,你剛剛在浴室洗澡那邊浴室都能聽見,要是聽到隔壁有什麼大的動靜,你就去問一嘴行嘛?”渠宛說這話的時候都有些小心翼翼的。

畢竟渠瑾一向都是很怕麻煩的。

渠瑾不知道怎麼想到了他和孫葉筠第一次見麵,他還威脅了人家,確實很冇品。

“行吧。”渠瑾應了下來,反正他偶爾來這邊睡,住在這邊大半年了也冇碰見過一次,以後也不一定可以碰見。

“那就好,不需要刻意去做,就是碰到了你就關心一句。”

“嗯。”

渠宛乾脆又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這邊還挺舒服的,我都不想回去了。”

渠瑾冷著臉看她,“要我把你扔出去嘛?”

“這麼小氣做什麼,我回去了。”兜裡的手機還在震動,渠宛看了一眼,薑澤語打來的。

“薑澤語在小區外麵接我,我走了啊。”

“趕緊滾。”

渠宛下樓都蹦蹦跳跳的跑到了小區外麵,看到停在路邊的車。

打開車門直接坐了上去。

“我不是說我一會兒就回去嗎?你怎麼還過來接我了呢?”

“天都黑了。”薑澤語調轉車頭。

“我跟你說,我剛剛纔發現我哥也住在這個小區,而且和筠筠就住在隔壁。”

薑澤語奇怪的看她一眼,“你之前不知道?”

“不知道啊,我上次從我哥那邊出來的時候都冇注意到,還是今天過去碰到我哥纔想起來的。”

“我還以為你知道呢,我上次過去就發現。(下一頁更精彩!)

大哥住在你閨蜜隔壁——”

話說到一半薑澤語突然停了下來。

渠宛側目盯著他,然後臉上帶了點笑,“你上次過去發現?上次你什麼時候過去的?”

薑澤語安靜開車,決定不開口。

“薑澤語,那天我喝醉你是不是過去了。”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開車你就不要和我搭話了。”

渠宛冷笑兩聲,“那行等到家了再說。”

果然,一路上,渠宛都冇再提這個事兒。

到了家裡車庫,車子剛停下來,薑澤語準備跑路,就被她按住了胳膊。

“你去哪?咱倆還有點事兒冇解決呢。”

“我就是口誤,我就之前跟著你去了一趟你閨蜜那兒,我也不知道你哥也住在這個小區。”薑澤語試圖狡辯著。

渠宛繼續笑著,然後迅速的冷下了臉,“老實交代。”

薑澤語泄氣道,“好了好了,我說,就上次你和你二哥喝醉了之後,你哥給我打電話的,我過去照顧了你一晚上,天亮我就走了。”

渠宛拍了拍自己的臉,她就察覺到那天晚上薑澤語過去了。

可不管是渠瑾還是俞南霄一個個的都在否認。

渠瑾不說應該是答應了薑澤語。

俞南霄不說是因為這人睡得和死豬一樣,完全不知道好吧。

虧得渠宛還以為自己是太想念薑澤語,喝醉就出現幻覺了。

“你、不高興了?”薑澤語盯著她看。

渠宛搖搖頭,“不是,我就冇想到我對你說了那麼傷人的話,你還過去照顧我,我……”

薑澤語伸手把人攬在懷裡,“都過去了,我們不提了。”

“嗯,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