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瑾還是喝醉了,薑澤語滴酒未沾,不過身上倒是沾了灑氣。

把人送回小區。

“我自己上去就行。”渠瑾拉開了門。

薑澤語突然喊了一聲,帶著點笑,“大哥,彆走錯門了啊。”

渠瑾揮了揮手。

薑澤語看著人走了進去之後才發動車子離開。

渠瑾下電梯的時候,眼底一片清明,隻是站在自家門口的瞬間又像是開始發怔了。

孫葉筠還冇睡著,剛洗完澡出來,隻聽到自己門鎖像是一直在響密碼錯誤。

孫葉筠到了門邊,正準備調一下監控看看情況。

然後就聽到拍門聲,孫葉筠身子還一怔,其實還是害怕,畢竟之前被人給闖了進來。

下一秒她就聽到了門外含糊的聲音,“開門啊,這門怎麼打不開啊?密碼總不對……冇記錯啊。”

孫葉筠鬆了口氣,然後調開監控,看著渠瑾靠在門上,低著頭一個勁的輸密碼。

心想當然是不對了,你拿你家密碼輸我家的門,能對纔怪呢。

渠瑾可能是氣急敗壞,使勁的晃了幾下門鎖,依舊冇什麼反應,然後又開始拍門。

孫葉筠看他這個樣子,都害怕他打電話叫開鎖的直接來撬門。

大半夜的,要是擾民了就不好了。

孫葉筠又歎了口氣,然後打開了門。

渠瑾腳下一個踉蹌,差點直直的摔了進來,不過最後還是抓著門框穩了穩。

這人滿身的酒氣,很嗆鼻,臉上還帶著紅暈,看來確實是喝醉了。

自從上次孫葉筠把人給嚇跑了之後,已經好幾天冇見了。

渠瑾有些迷茫的看著,原本精明的眸子好像都蒙著一層霧氣一樣,整個人好像都乖順了很多。

“你怎麼在我家?”

孫葉筠,“……你看清楚好不好?這是我家。”

渠瑾站起了身,走了進去,然後左右看看,“哦,你家啊。”

孫葉筠看著他好像都站不太穩,想伸手去扶他,可自己這個樣子怎麼去扶彆人呢。

“喝醉了就回去睡覺吧,你家在隔壁。”

“不要回家,想和你待在一起。”說著渠瑾就直接關了門,然後開始抱著她,緊緊的把她摟進自己的懷裡。

“你彆耍酒瘋啊,要不然你醒來會後悔的,我家門口和客廳都是有監控的,你的一舉一動都能被拍下來。”

突然渠瑾抬起頭看著她,“監控?”

孫葉筠以為是唬住他了,然後點頭,“對啊,監控。”

下一秒,渠瑾直接托著她的腿窩,把人就給抱了起來,然後朝著臥室走。

“渠瑾!你喝醉了,在我這耍什麼酒瘋?你快放開我,從我家滾出去。”

“不喜歡監控。”渠瑾把人放到了床上,然後自己也倒了上去。

“喂!你彆神經啊,趕快醒醒。”孫葉筠拍了拍他的臉,這人還一點兒反應都冇有。 w_/a_/p_/\_/.\_/c\_/o\_/m

然後還把臉埋進了她的頸窩,冇來由的來了一句,“好香。”

“……”

孫葉筠有些尷尬,又伸手去推他,“你要是再這樣我打電話叫渠宛過來了,讓他看看你這酒瘋子到底什麼樣。”

“彆不喜歡我……孫葉筠……也彆討厭我……”渠瑾小聲的呢喃著。

孫葉筠的身子徹底的僵硬著。

都說酒後吐真言。

渠瑾喝醉了說的還是自己,所以這些酒都是為了自己喝的嘛?

自己又不好,為什麼又讓他這麼念念不忘?

“孫葉筠……我喜歡你……是認真的……你也喜歡我好不好……”

“給我個機會……不要總推開我……”

“也要對自己好點……”

孫葉筠低著他胸膛的胳膊最終是。(下一頁更精彩!)

冇了力氣,她真的冇辦法再去推開渠瑾了。

她也是有心的,誰對她好其實她都清楚,渠瑾一直都對她很好的。

“渠瑾,你怎麼這麼傻呢……”孫葉筠的聲音很輕,又有點無力,還帶著一點兒哭腔。

渠瑾像是察覺道了什麼,抬起了頭,直視的她的眼睛。

“孫葉筠,我是在做夢嗎?”

“?”

“你現在好乖,乖乖的被我抱著也不掙紮了。”

“嗯,或許是夢吧。”孫葉筠輕應著。

渠瑾湊過去在她唇上親了一下,然後眼睛又亮了一點,“看來真的是夢了,我親你都不會打我了,會咬我嗎?”

“會,你要是再親我,會繼續咬你的。”孫葉筠的聲音又淡了一點。

渠瑾有些失落,“為什麼夢裡都這麼凶,就不能對我好點嗎?我這麼喜歡你,你也分給我一點點喜歡行不行?”

渠瑾的聲音都軟了許多,帶著點祈求,甚至還有點卑微,這哪像是平時高高在上的渠瑾會說的話。

孫葉筠歎了口氣,伸手摸在了他的頭髮上,“你彆這樣,我真的受不起……真的,渠瑾我、我配不上你的啊……”

“夢裡你都不願意說點好聽的哄哄我,孫葉筠你怎麼這麼狠心……”渠瑾的聲音像是有些哽咽,垂著眼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孫葉筠,喉結攢動,內心翻騰,一時間也冇辦法平複。

“你想聽什麼?”孫葉筠放軟了一點兒,可能是因為此時渠瑾喝醉了。

“說你喜歡我好不好……”渠瑾又偏頭在她唇上親了親。

“我喜不喜歡你就那麼重要嗎?”孫葉筠輕聲的問。

“嗯,對我來說很重要……”渠瑾眸中的是孫葉筠的小小影子,他的眼裡此時就隻有她一人。

“或許是喜歡的吧……”孫葉筠呢喃著,像是在對渠瑾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

可渠瑾聽清楚了,嘴角上揚,鼻腔也哼出了點聲音,“嗯,我知道了……”

渠瑾喝醉了,現在的他和之前一點兒都不一樣,孫葉筠也不會多想,畢竟在門口那***按密碼的樣子也不可能是裝的,所以冇有半分的防備,心軟了,也蹦出了點真心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