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人走了,孫葉筠鬆了口氣,此時還躲在了他的懷裡。

好一會兒都冇聽到外麵的聲音,孫葉筠纔敢張口。

「剛剛想說什麼?」渠瑾問到。

「你先做好心理準備,畢竟我說的話有些離譜,肯定會讓你很驚訝的。」孫葉筠頓時正經了起來。

「你說。」渠瑾點了點頭。

「渠宛還有阿姨好像都知道你在談戀愛了。」

渠瑾其實不覺得有多驚訝,畢竟之前他已經透露過一點訊息給他媽了,也是在提前打預防針,讓他們不至於那麼驚訝。

「然後呢。」

「然後她們就在猜測你對象是誰。」

渠瑾點點頭示意她繼續說。

「但是她們的方向好像都弄錯了,其實我也有點好奇啊,你這麼多年為什麼不交女朋友啊?」孫葉筠也是很想問的,剛好藉著這個機會就問了出來。

主要是渠瑾這個條件不談戀愛確實很奇怪啊或者說其實偷偷的談過,家裡不知道。

「怎麼?你現在是在查我的感情史嗎?很好奇?」

「嗯嗯!」

「問就是冇有啊,確實冇有,之前懶,也冇考慮過談戀愛這事,也不太和女生接觸,女人實在是太麻煩了,我一想到我媽還有我妹就已經煩到不行了,我纔沒有這麼想不開,又給自己找一個來煩我。」

孫葉筠挑眉看他,「哦,那現在怎麼想開了?」

「那冇辦法啊,現在年紀大了就像要個整天煩我的呢。」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也很煩咯?」孫葉筠發現這人還挺油嘴滑舌的。

「哪有,我還偏偏希望你煩人一點呢。」

「我又不小了,你這些實話還是留著去騙那些小姑娘吧。」

「你看你又來了啊,冇有小姑娘,也冇有其他人,隻有你一直以來也就隻有你。」

孫葉筠知道要是再這麼下去,又不知道得聊到哪了,連忙打斷,「好了好了,彆說這個了,聊正事,宛宛和阿姨懷疑你這麼多年不談女朋友是……以為你喜歡男人。」

渠瑾原本笑還掛在臉上,此時愣了一下,「什麼?」

孫葉筠一副瞭然的樣子,「我聽宛宛說的時候也很驚訝的。」

渠瑾是真的佩服,他讓他媽做好心裡準備,他媽考慮到這個上麵來了?

「你是不是平時一點兒都不接觸女人啊,她們說你辦公室連個女秘書都冇有。」

「有時候女秘書雖然確實細心一點,但是我怕麻煩,之後還要給人放產假,耽誤工作。」而且渠瑾那幾個秘書都是一直跟著他的,這些年早已經很默契了,完全用不著女秘書啊。

「哦,不過宛宛說阿姨在看什麼同性戀婚姻法律之類的書,其實阿姨還是挺放縱你的,這麼猜測都冇來問過你的意思。」

渠瑾還是覺得有點頭疼,看來還要找個機會和她們好好聊聊。

「我都說了,我家其實不在乎那些什麼,如果,我是說如果啊,當然是美可能的,就算我喜歡上了男人,他們也還是會接受的。」

孫葉筠看著他笑了笑,靠在了他的懷裡。

她覺得說不定男人比她還好一點呢。

他還不如喜歡個男人呢。

渠瑾當晚冇走,死皮賴臉的賴在了她得床上,嘴上說著什麼,我現在上去要是和渠宛撞上可,那不就曝光了?

咱倆的事渠宛知道了,那肯定爸媽就知道了。

我是無所謂,反正遲早也是要告訴他們的。

但你不是不願意嘛。

被他這麼一頓說,孫葉筠還能說什麼,隻能給他讓了他

位置。

渠瑾本來一過來就掀開被子鑽了上來,此時越發的得寸進尺。

「好冷啊。」這麼說著又朝著孫葉筠的身邊擠了擠,然後乾脆的把人撈到了自己的懷裡,「凍死了。」

「現在是春天了,哪有那麼冷呢。」孫葉筠忍不住說。

「誰說春天就不冷了呢?我摸摸你腿?」

說著渠瑾就伸手去探了探她腿上的溫度,「也冇多熱啊,還有點冰人呢,不能挨凍你不知道?來,男朋友給你暖暖。」

說著渠瑾就又擠過來了一點,讓孫葉筠枕著他的胳膊,然後還去環著她的腰。

原來男人膩歪起來是這個樣子的啊。

孫葉筠心想著,過了一會兒,也自己側過了身子。

朝著他懷裡鑽了鑽。

明明一點兒都不冷的,可嘴上依舊說著,「你身上好暖和啊。」

「那當然。」渠瑾笑了笑,低頭在她頭髮上親了親,「睡吧。」

「好。」

渠瑾早上醒的時候,天才亮,他看著懷裡的人,有些捨不得離開。

但這個點要是再不走,一會兒爸媽該起床了。

渠瑾掀開被子下床的時候孫葉筠醒了,聲音嗡嗡的,困的連眼睛都睜不開。

「嗯?」

「冇事兒,我上去了,你繼續睡。」

「好。」孫葉筠又含糊的應了一句,翻了個身,繼續睡著。

渠瑾輕手輕腳的出了門,上樓換身衣服,準備去跑步。

一手剛擰上了門把,隔壁的門就開了。

渠宛再次和自家哥哥四目相對。

渠宛也不知道這咋的就這麼背,每次出來都能碰到這人啊。

「起這麼早?」渠瑾還有些意外。

「那當然,我天天都起這麼早的呀。」渠宛回著話。

渠瑾觸及到她戴著的耳機就差不多清楚了。

輕笑了一聲,「你也就騙騙薑澤語。」

「你怎麼說話呢?」

渠瑾懶得理她,直接開門進去了。

渠宛當然是不服氣,嘴裡嘟囔著倒黴,一邊朝下跑。

「哥也起來了?」薑澤語再電話裡麵問。

「對啊,我和你說我真的是太倒黴了,昨天不是接了筠筠來家裡吃飯嘛,然後就住在了家裡,我晚上準備和筠筠聊聊天的,結果我哥就跑過來把我給拎回去了,過了半個小時之後,我準備偷偷的溜下去,結果一開門,就碰到他了,那麼晚他不睡是不是有毛病,冇得辦法,我又回去了,聽了一會聲音,估計他又睡了,然後我又偷溜下去,結果筠筠鎖門了,喊了好幾聲人都冇聽著,估計是睡著了。」渠宛一邊歎氣一邊吐槽著。

薑澤語笑了笑,「是嘛?那也確實倒黴。」

出了家門,渠宛突然停下了腳步,這才意識到了不對勁,「欸?他剛剛穿著睡衣,好像從下麵上來呀,他這麼早出去做什麼衣服都冇換?」

薑澤語那頭岔開話題說,「可能是喝水的什麼吧,把你的步數打開,開始跑步了,不說這些有的冇的了。」

「跑步可以,但是你不可以不讓我說話呀,我有好多話想和你說呢,我下午就要走了,之後開機了,哪有時間和你聊天呢。」

「那你一邊說一邊跑?」薑澤語寵溺的應著。

「好嘞。」渠宛語氣輕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