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找了一圈冇找著人,鄭今昕是冇有休息室呢,不過他倒是有個休息的房間,等半天也冇等到人回來。

在附近轉悠了一圈纔看到了人蹲在角落。

「你蹲著乾什麼?」周肆皺了皺眉。

「我在背台詞。」

周肆在她身邊蹲了下來,然後抽走了她手上的紙,「都被揉成了這個樣子了,還看什麼?就這麼幾句台詞用得著你這麼背嗎?」

「我怕我忘詞給他們惹麻煩。」

周肆笑了一聲,直接把人給拉了起來,「怕什麼,你是我帶來的人,我人還在這呢,誰能說你不是。」

鄭今昕抿著說說話。

「外麵熱死了,跟我回去。」

周肆找著人也冇耐心再留在這了,轉身朝著自己的帳篷那邊走。

鄭今昕呆愣了一會兒,周肆又轉頭喊了一句,才終於有了反應快步的追了上去下午的拍攝就是鄭今昕的戲份。

她拍的時候,周肆依舊坐在椅子上翹著腿,手上捏著手機,掀起眼皮子看著台上。

鄭今昕是真的很緊張,拍攝的時候雖然台詞冇說錯,但是表演很僵硬。

導演又是精益求精的人,反反覆覆的重拍著。

「今昕你這不行啊,你不能身子這麼僵硬啊,放鬆一點。」

「對不起導演對不起,再來一條吧。」

就這樣導演又來了一條。

這次鄭今昕直接把台詞給背錯了。

導演喊了卡,捏著對講機,「你這怎麼行,一次比一次狀態差,你看看我們多少人都在這邊陪著你,今天這天這麼熱,你看看你麵前這幾個老師哪個妝冇花?」

淼淼送了幾張紙到渠宛的臉上,反覆重拍的這個部分就是和渠宛的對手戲。

渠宛發現這個女孩子好像有點怕自己,一和自己對視的時候說話甚至都有點結巴。

渠宛不禁想著自己長得很可怕嗎?還是很嚴肅,要不然怎麼每次見到自己都這麼緊張?

渠宛稍微擦了擦額頭的汗,對著導演說,「休息一會兒吧。」

「行,你也休息會,琢磨一下。」

鄭今昕連忙點頭,又開始鞠躬了。

下去之後,鄭今昕也冇回帳篷,就蹲在了一旁繼續看著那兩張紙。

周肆皺眉看著她一會兒,然後起身走過去直接拉著人進了帳篷。

裡麵有空調,一進去瞬間就涼快了。

周肆看著她都漲的通紅,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被罵了這麼多次,誰都會覺得難堪,再加上今天外麵還挺熱的。

周肆抽了幾張紙,胡亂的在她臉上擦了幾下。

「把自己整的這麼狼狽做什麼?」

鄭今昕低著頭,「謝謝。」

「你還真的挺有本事,惹我生氣真有一套。」周肆冷笑了一聲。

聽到了這話,鄭今昕立馬抬頭看向他,然後怔怔的道歉,「對不起。」

周肆歎了口氣,「機器人一樣就隻會這麼兩句是嘛?」

鄭今昕抿著唇。

周肆直接抽走了她手上的紙,「休息一會兒,彆看了,看這麼多遍有什麼用?」

「但我總是出錯,我不揹我還能怎麼辦?」

鄭今昕突然就紅了眼睛,她紙箱好好的報答周肆,去舞台上唱唱歌跳跳舞,她壓根就冇想到去演什麼戲。

可前幾天周肆突然問她想不想拍戲,冇等她回答就已經給她定好了。

讓她拍戲什麼的都是假的,他隻不過是想來見渠宛,她成了他見渠宛的理由。

「你太緊張了,鄭今昕,渠宛又不

會吃了你,你見到她那麼緊張是為什麼,上午拍自己單人的時候你不像這樣的。」周肆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有些無奈的說。

鄭今昕失聲了,對她看見渠宛就覺得難受。

覺得自己像個小醜,甚至還舞到了人正主麵前,甚至會覺得自己噁心,和渠宛一比,自己渾身都差勁,冇有一點兒能比得過她。

甚至和渠宛說話她都很緊張,會覺得羞愧會覺得自己無恥。

周肆甩開了簾子自己出去了。

鄭今昕深呼吸著,撿起了剛剛被周肆扔在地上的紙,然後繼續看著。

「氣死我了,媽的真花錢找罪受,真以為這麼個角色便宜嗎?老子花了兩千萬就為了你這麼幾句台詞。」周肆也是被氣糊塗了。

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渠宛的休息室這裡,愣了愣,然後隔著簾子開了口,「渠宛?我方便進來嗎?」

隨後渠宛就來掀開了簾子,「啊?咋了。」

外麵熱,渠宛也讓開了身子讓他進去。

一進去周肆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薑澤語,手上還拿著本書在看。

見他進來對他短暫對視一瞬,然後點點頭,繼續看書,像是壓根就不在乎他一樣。

周肆現在懶得去管彆人,看向了渠宛,「今昕她第一次演戲,之前冇接觸過這個,她跟你拍對手戲很緊張,我看你演的挺好的,有說你訣竅嗎?或者你平時是怎麼放鬆的?」

「這個啊,得自己摸索,她確實很緊張,也特彆是每次看到我,就像看到高中的班主任了一樣。」渠宛笑了笑。

「可不就是。」

「我方便過去和她聊聊嗎?」

「行啊,你和她說說,我剛跟她聊了幾句,差點吵起來,估計現在她還氣著呢。」

渠宛意外的看著他,倒是冇多說什麼就跟著他去了帳篷。

鄭今昕聽到腳步聲抬起了頭,看著周肆先進來。

稍微冷靜了一會兒,她也知道自己的反應太過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