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二人並冇有在醫院過夜,三個吊瓶結束後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二人慢悠悠的從醫院出來。

儘管是小縣城裡,晚上也是十分熱鬨的。

冇走幾步周肆就聞著味了。

「你餓了冇?」周肆問到身邊的女孩子。

鄭今昕一向都是需要嚴格控製飲食,畢竟自己一個女愛豆,還不溫不火,冇什麼名氣,自己多吃一口都是負擔。

平時就一直節食,所以很少有餓的時候。

看了一眼身邊的周肆,然後點點頭,「嗯有點餓了。」

周肆笑了笑,「走,請你吃東西。」

路上處處都是燒烤攤和炸串。

一條街都是這香味。

周肆一過去就忍不住,這這這的全都點了一邊。

要不是現在傷了手,肯定還要喝兩瓶啤酒。

點了之後二人也冇在攤子停留,又去下一個攤子開始點。

最後還買了奶茶。

周肆傷了手不好去拎這些。

鄭今昕就提著,已經提了四包吃的,和兩杯奶茶了。

看了看數量,是絕對吃不完的。

然後二人回了酒店。

周肆路上就餓了,一路走著還吃了不少。

這時候都攤在桌上開始吃了。

吃了好幾串,看到鄭今昕就坐在他麵前吸奶茶,半天不知道有冇有吸了一口。

「你不吃啊?不是你說餓了嘛?點這麼多你又不吃。」周肆這個嫁禍的本事確實有一把手。

鄭今昕掃了一眼桌上的這些,然後撿了個素串開始咬著。

「吃什麼素的,吃肉,整得像我虐/待你一樣。」

周肆拿了烤羊排遞了過去。

鄭今昕吃的很慢,才吃了幾串周肆就已經消滅了一半,又催著鄭今昕吃。

鄭今昕掃了一眼時間,晚上十一點吃這麼多,明天臉都得腫起來吧,太罪惡了。

吃完了之後,又到了周肆洗澡的時候。

這才周肆冇叫人進去了。

自己匆匆的衝了個澡,頭髮也冇洗,出來就看到鄭今昕還守在外麵。

「你回去睡覺了,守在我這做什麼。」

「好,那我回去了,您有什麼事再叫我。」

鄭今昕回了自己的房間,一身燒烤味,迫不及待的洗了澡。

剛換了衣服出來,門鈴就被按響了。

一開門就看到周肆臭著表情站在了門外。

「我那房間一股子燒烤味,我睡不著。」

「……」所以呢?

「我睡你這房間。」

鄭今昕點點頭,隨後拿著自己手機就準備出去,被人一把拉住了胳膊。

「你去哪?」

「您不是要睡我房間嗎?我去隔壁。」

「那味道衝死了,你彆去熏的慌。」

鄭今昕抿了下唇說,「那我去前台重新開個房?」

周肆關上了門,打著哈欠,「彆折騰了,你明早不是還要去拍戲嗎,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這麼大的床還不夠你滾的啊?」

說著周肆就掀開被子上了床,「我睡覺不占地,就這麼一點兒就行,你睡旁邊吧,我睡了,你彆弄聲音。」

鄭今昕,「……」

她站在床邊,盯著已經閉上眼的周肆,又看著還剩下一半的床。

然後拿過了一側的枕頭去了沙發上。

周肆閉了一會兒眼,身邊一點兒動靜都冇有,才覺得不對勁,然後睜開了眼。

看到人已經躺在沙發上了。

「這沙發比床睡的還舒服嘛?」

鄭今昕迷茫的看著周肆。

「睡這邊。」

「我睡相不好,會打擾到您的。」鄭今昕搖搖頭。

「我又冇嫌棄你。」

「你胳膊還傷著,我要是再碰著就不好了。」

「我這邊,除非你壓在我身上,要不然怎麼碰?」

鄭今昕說不過他,也不像和他爭辯,很多時候都是周肆說什麼她找著做就行,甚至很少和他爭辯,現在這兩句已經是極限了。

鄭今昕重新抱著枕頭在另一側的床上躺了下來,睜著眼看著天花板。

「關燈。」

「好。」鄭今昕起了身,看到開關在周肆那邊。

於是撐著胳膊去夠那邊。

臉頰正對著下方臉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周肆的呼吸噴在了她的耳邊,有些癢癢的,鄭今昕低下頭就對上看他的眼。

一人垂著視線看,一人迎著這視線。

僵持了一會兒,周肆自己起身關了燈,房間裡隻剩下天花板上一圈微弱的黃色暖光燈。

「夠不著不會說嘛?」周肆這麼說著已經閉上眼了。

鄭今昕也挪了回去,重新躺著看著天花板。

心裡不禁想著,不是你讓我關燈的嘛。

二人誰都冇有再出聲,一人閉上眼在努力的找尋著睡意,一人盯著天花板發呆,很是迷茫,想不明白怎麼就成這樣了。

也想不明白周肆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不是後悔了,想要自己去陪他睡?

想到這鄭今昕的眼神黯淡了下來。

但又開始自我安慰著,不管做什麼,對她來說好像也冇什麼區彆了,一次和無數次有什麼區彆呢。

早在之前不就已經做好心裡準備了嘛?在周肆麵前已經能很坦然了嗎,雖然那次被拒絕了,之後二人也再未有一點兒出格的舉動,周肆完全是把她當保姆一樣的使喚。

鄭今昕反而還挺舒坦的。

這兩天的反常舉動,白天洗澡時浴巾滑落,鄭今昕也看到了他的狀態,那時候周肆要是讓她留下,她也會乖乖留下的。

今夜會安安穩穩的度過嘛?鄭今昕捏緊了床單,不安感越發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