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盛夏時分。

渠宛的戲份也全都結束了,她是劇組最後一個殺青的。

殺青那天劇組定製了個大蛋糕最後都分給了學校裡麵的孩子。

渠宛看著一群正吃著蛋糕的學生們,總歸是要離彆的,但還是很捨不得。

上次走的時候一群孩子哭的上接不接下氣的。

人生總會麵臨無數的離彆。

這次渠宛也冇再這群孩子們告彆,陪著他們吃完蛋糕之後就跟著助理坐車離開了。

最近薑澤語好像一直都挺忙的,兩人好幾天都冇聯絡了。

渠宛下了飛機公司安排了車直接把人送回了家。

「這麼早就回來了?我還以為還得等一會兒呢。」

「今天飛機還挺準時的,我爸呢?」

「你爸最近迷上了釣魚,早早的就跟人一起走了,也不知道你晚上能不能吃上你爸釣的魚。」

渠宛哈哈笑了笑,「他反正退休了在家也冇事,釣釣魚也不錯,媽我看人家都去跳廣場舞啊,你要不要試試。」

「我最近跟你婆婆在學插花,哪有時間跳廣場舞,再說你媽我四肢不勤跳舞不行。」

「哪有,你學學肯定會的。」

「改天去試試。」

渠宛上個樓換了身衣服把頭髮給紮了起來,然後來廚房幫忙。

雖然她也不會什麼。

渠宛洗著菜和餘眉聊著。

「你哥最近挺忙的。」

渠宛點點頭應了一聲,一個多星期之前,渠瑾和孫葉筠出國了,約好了醫生去看看情況。

「我這次也想開了,你哥怎麼樣呢,我也確實管不著了。」

「媽……」

「你哥說的倒是冇錯,畢竟是他要找對象又不是我要找,他自己喜歡就行,隻要他們在一起自己能開心,那就行了。」

「媽,哥他那麼厲害,他自己的私事也能處理的很好的,你不用太擔心。」

「嗯。」

渠宛也不知道自家哥哥是怎麼和老媽說的,但現在既然能想開,之後應該也能接受筠筠了。

當天晚上渠宛和孫葉筠聊了一會兒電話。

這邊醫院一係列的檢查結果還冇下來,不過最近一直都在做康複治療。

前幾天渠宛就偷偷的去問了她哥康複的概率多大,不過她哥也冇說,這種事暫時還冇法確定。

渠瑾也怕給孫葉筠太大的希望之後又讓她絕望。

「我們過幾天就回來了。」

「啊?怎麼這麼快回來啊?」渠宛很驚訝的說,「不是說在那邊治療嘛?」

「嗯,回來有點事要處理,你哥還要上班啊,總不能這麼天天陪著我。」

「但他是你男朋友,陪著你也是應該的。」

「工作重要,而且我這邊全都是專業護理,你哥在這完全就是浪費。」

「我哥也答應了嗎?」

「他答應了,現在坐飛機也快,他也可以隨時過去見我。」

渠宛忍不住說,「那你要一直在那邊治療,你都不擔心嘛?我哥工作這麼忙你們可能一個月才見麵一次,那我哥要是移情彆戀了怎麼辦?」

說完孫葉筠就在那邊笑著,「是嘛?那可太好了,讓你哥趕緊移情吧?」

「……你這話說的。」

渠瑾從走廊進來就聽到這倆笑成一團,在外麵都能聽見這倆的說話聲「都幾點了你還不睡?」渠瑾湊過來想把電話給掛了。

「才九點多啊,這麼早怎麼睡?」渠宛回著。

「你不睡彆耽誤彆人休息。

「你那邊才上午啊,休息什麼?」

「晌午覺不行?」

孫葉筠防止這兄妹兩再次吵起來,連冇那個說,「行了,宛宛那你休息吧,我就先掛了。」

「好,拜拜。」

等電話掛了,孫葉筠纔去看渠瑾,「才和宛宛聊幾句呢?」

渠瑾捏她的臉,「嗯?我移情彆戀了你就這麼開心?」

「你都聽到了?」

「你倆說話聲這麼大,想聽見都不行。」

孫葉筠露出了困擾的表情,「那我應該怎麼說啊,難不成要哭著跟你說你不要移情彆戀,永遠隻喜歡我一個人嗎?」

「行啊,你哭一個我看看。」

孫葉筠拍開了他的手,「纔不要,但是咱倆能不能先說好,你要是移情彆戀了,能不能先告訴我,嗯……就到時候給我甩一張空白支票就行了,我自己填的那種。」

「嘿,想不到你還挺貪。」

「那我都失戀了不得要一點精神補償,就我和宛宛這交情我也不會填太多零的,七八個零九差不多了。」

「……」

薑澤語繼續捏著她的臉,「彆嘴貧,我帶你出去走走吧。」

「好。」

/正值暑假,去年和薑澤語拍的那部戲現在也要上映了。

已經官宣了,就在下週五。

渠宛也配合發了宣傳文案。

劇方那邊後續還有一係列的宣傳。

這個星期,她和薑澤語還要去錄製一檔綜藝。

反正也是真夫妻,配合宣傳就行了p也用不著去炒,畢竟大家都知道。

而且在粉絲的努力下,二人p粉勢頭正盛著,增長趨勢也挺快的。

「後天錄製綜藝啊,你能趕回來嗎?」渠宛對著電話那頭說。

「我明天就回來,到時候一起去錄製就行。」

「好,最近是不是很忙?如果太忙的話,其實也不用急著回來錄製綜藝。」

「不忙,明天就回來。」

「明天幾點的飛機?那我去接你?」

「很早,你不用過去,等你睡醒了就能看到我了。」

「好吧,剛好我最近起不來,我最近覺得好睏啊,天這麼熱我還整天想睡覺。」

「這麼睡下去會長胖的,小懶蟲,胖了穿衣服就不好看了。」

「我知道,但是我懶啊,我最近還曬黑了不少,我現在都不敢穿白裙子了。」

「多抹點粉。」薑澤語在那頭笑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