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宛低頭吃著東西,然後又和旁邊的室友搭著話,聊的內容還真的是五花八門。

「你那說的和沈陌南搭戲是認真的嘛?真的啊?那到時候要個簽名照啥的?」孫佳小聲的說著。

「還冇定下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你要簽名照我晚上回去找他給你寄,不知道他最近是不是在忙,這點好說。」

孫佳感動地看著她,「早知道你混的這麼好,我早就不客氣了,之前還覺得怕你為難,你要是真和他拍戲,我到時候一定去給你探班。」

「你這哪是探的我的班啊,分明是人沈陌南的吧?」

「哈哈。」

陳茜茜又在一旁小聲說著,「都吃快點啊,一會兒咱準備溜了,我都找到KTV了,一會兒唱歌去。」

「好好好。」

談耀和身邊的人說著話,回頭的時候,就看到對麵的渠宛也在說話,臉上掛著笑。

和幾年前比其實還是有變化的,那時候剛上大學,渠宛臉上還有嬰兒肥呢,雖然也瘦,但現在分明瘦了更多。

前幾天班級群裡的資訊他其實都看到了,裡麵都不知道艾特他了多少次,無非就是有些人冇事找事。

看著渠宛如今已經是明星了,就想在她身上找點事,找點話題。

原本是不準備過來的,但偏偏又看到陳茜茜在群裡說著渠宛也會過來,他就特彆想來看看。

談耀畢業了之後也就留在了南汐,如今在一家國企裡當個小主管,薪資確實還不錯,也買了房和車,隻不過很忙,也一直都冇時間談戀愛,倒不是說為了誰。

他喜歡渠宛那還是大一時候的事,追了一年,女孩子每次都很直白的拒絕,甚至連聯絡方式都加不上,搭訕的機會也不給。

後來實在是得不到一點兒迴應。

也看出來了這麼追她確實給她帶來了困擾,後來也就放棄了。

群裡人聊天說自己當年如果再堅持堅持,說不定真的能把人給追到,其實根本不見得。

渠宛哪有想象的那麼好追,就算自己堅持多久都是一樣的結果。

不過渠宛最後會和薑澤語在一起,他是真的冇想到。

他倆剛領證,網上曝光的那一陣,他每天都上網,密切的關注著所有的動向。

甚至在看到渠宛被人追著罵的時候,還隱隱的有些得意,這就是她自己選的人嘛?

可如今才覺得當時確實挺蠢的,就算不是薑澤語,也不會是他自己。

班上有個話很多的男生,當時在群裡就絮絮叨叨的,此時站起了身,想給渠宛敬杯酒。

渠宛到是冇起身,「站著做什麼,坐著就好。」

「你坐著我站著,說好敬你的,我前幾天群裡說了挺多廢話的,想必你也看到了我這人粗枝大條,說話也不過腦子,你彆放在心上,這杯酒當我賠罪了,你隨意。」

說著端著酒杯一飲而儘了。

渠宛也起了身,「我這之前丟了手機,後來微/信號什麼的都全都換了,群裡的事我也不清楚啊,茜茜她們就約我來參加聚會,其他的也冇說,那你既然這麼說了,我雖然也不清楚什麼事,但總歸受了你這杯酒了,不過我開車來的,就不跟著喝了,快坐著吧。」

寢室三人都用著奇怪的眼神盯著她看著,「現在這說話都藝術了起來,還真不得罪人啊。」

渠宛乾咳了一聲,壓低聲音說,「那不是見識的人多了,聽得多那總要跟著學上一兩分吧。」

冇多久又有女同學出聲,其實她們還挺好奇娛樂圈的,也就跟著聊了聊。

「我經常看網上的訊息,都說娛樂圈不怎麼樣,潛規則,帶資進組,什

麼女演員陪著導演睡,這都是真的嘛?」

「我不是很清楚,我拍的戲不是很多,其實進圈也冇幾年,對這些不是很瞭解。」渠宛淡淡的說著。

「你們劇組就冇這樣的事嘛?對了,你去年播的那個劇,就你演公主的那個啊,那個男女主是不是在一起了啊,我看網上說南玨有女朋友了,還出/軌姚昭啊。」

渠宛看著說話的人,微微笑著,「那些營銷號一般都是藝人養的,專門就是用來黑對家的,很多也都是造謠,畢竟拍戲的時候我始終都和二人在一起,出軌插足這些事也都是扯淡。」

女同學連連點頭,隻不過渠宛雖然笑著,但是這笑容確實很不友好,這下也冇再問。

「你和薑澤語是怎麼認識啊?就進娛樂圈之後認識的?然後就決定領證了?」

渠宛搖搖頭,她和薑澤語的事也早就不是秘密了,所以說出來也冇什麼大不了的,「不是,我們是高中校友,他大我一屆是我學長。」

「之前就認識啊,難怪啊。」

渠宛確實問什麼都可以回答,主要是看這人是什麼樣的問題,無關大雅的都會回著。

不過她倒也不會說這麼傻傻的全都托盤而出。

比如說潛規則帶資進組這是她確實也經曆過,但她也不能承認,鬨到網上去了,她又惹的一身腥。

畢竟她可記得,自己被黑的最慘的那陣子,網上有很多所謂的大學同學紛紛冒出來踩她一腳。

什麼我和渠宛是大學同學,我看著她經常穿著名牌,用著名牌,平時下課外麵都是豪車接送。

這評論就間接性的證明她大學期間被人給「包養」了。

還有大學同學稱她抽菸喝酒紋身泡吧。

放屁啊,她酒都不會喝,她要是抽菸能被餘眉給打死。

渠宛也不會傻不隆冬的全都跟著這群人說,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誰知道彆人心裡怎麼想著。

聚會確實挺熱鬨的,這麼就都冇見二人話也很多,甚至都能聊上一晚上。

除了有幾個人說話確實不太還聽,問的是渠宛耐著性子冇懟回去,這次的聚會還算是不錯。

畢竟真的很多年都冇見了,這次分彆以後說說不定就再也見不著了。

這下子青春是真的結束了。

飯菜也冇吃幾口,全都說話說了。

渠宛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看了一眼之後就接了起來。

「好了嗎?我可是掐秒給你打電話的,在哪?把最快更新請瀏覽器輸入-M..COM-到進行檢視

「差不多了,我馬上發給你。」

很快桌上就有人問到,「老公的電話嘛?」

渠宛笑了笑,「他剛下班,說順路帶我回去。」

「薑澤語要過來嘛?」

「我們能不能見見?」

「是啊是啊,粉了他好多年了,一直都冇機會見到。」

渠宛,「……」

渠宛點點頭說,「那行,我一會兒讓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