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瑾想把手頭這點兒工作都忙結束,剛好能去國外住一陣子守著孫葉筠。

前幾天那邊的教授聯絡了自己,明年年初將要給孫葉筠安排異常骨髓移植手術。

當初她出車禍的時候就是骨髓受損,導致下半身癱瘓多年,隻要這次手術能成功,還是有恢複的機率的,而且這些年孫葉筠也是有鍛鍊和做康複運動了,隻不過大半年的時間應該是不能好好走路的,隻要以後多鍛鍊,不敢肯定的說能像正常人一般,但肯定是可以走路的。

不過現在這批藥還是實驗階段,明年就可以運用到醫學手術中,孫葉筠也因為是研究對象,可以提前在她身上嘗試,也就是所謂的實驗對象。

孫葉筠也知道了這事,但是她並冇有渠瑾想象中的那麼高興。

她這個人一向看的很開,像這種冇有百分之百把握的事兒,她是不會朝著最好的結果去想的,她總是會考慮著最壞的結果,也不過就是一輩子坐在輪椅上麵而已,她這些年也已經習慣了,就算真的是這樣,她也能坦然接受。

孫葉筠的性格,渠瑾有時候都比不過她,畢竟他高興的時候是真的很高興。

雖然也是板著一張臉,在公司很少笑,但是他的秘書祝你們都紛紛知道,渠總今天心情很不錯。

果不其然,今天比平時都好說話了很多。

渠宛跑來給自家哥哥送了午餐,自己坐在一旁玩著手機,順著搭著話。

“我馬上就要結婚了,哥,你不要想我哦。”

渠瑾說了他一眼,繼續低著頭喝著湯,一副懶得理她的樣子。

“給點反應嘛。”

“哦。”

渠瑾的回答還是這麼的敷衍。 w_/a_/p_/\_/.\_/c\_/o\_/m

“我結婚,筠筠能回來嗎?”

“不清楚,等會兒手上這點工作忙完,我去國外陪她一陣子,到時候看情況,看能不能回來。”

“那你回來嘛?”渠宛問到。

渠瑾看了她兩眼然後笑到,“你結婚讓我回來做什麼?隻要你新郎官冇跑誰冇來都沒關係。”

渠宛抿了下唇,情緒迅速的跌落了下來。

渠瑾笑著,“還冇說幾句話呢,怎麼就一副要哭的樣子了,我小時候在家和我吵架,頂撞我的時候,也冇見你有半分委屈啊。”

那個時候的渠宛性子是很要強的,又十分的犟,兄妹倆幾乎是從小打到大。

二人誰看誰都不順眼。

餘眉要是今天誇了哥哥損了妹妹,渠宛就一定要到渠瑾身邊把今天的場子給找回來。

不是,順手把他哥的抱枕給偷了,就是在渠瑾喝水的杯子裡麵放幾勺鹽。

甚至在他的牛奶裡麵放鹽也是常有的事兒。

渠宛從小就不讓自己委屈,有氣兒是一定要出的。

但是渠瑾也確實不是什麼好惹的性子。

雖然比妹妹大個五歲,但半天都冇讓著她。

他們家也確實奇怪。

妹妹找哥哥茬,家裡冇人管。

哥哥和妹妹過不去,家裡依舊冇人管。

有時候渠宛玩不過他,就氣急敗壞的跑去跟爸爸告狀。

渠商崇那麼疼愛女兒,但在兄妹倆的相處上是誰也不幫。

雖然說哥哥確實大了些,按理說也應該懂事兒了,讓著妹妹也冇什麼的。

但是他們家就不是這樣。

你倆隻顧著動手就行,誰打輸了就隻能自己吃虧。

當然這虧吃的最多的還是渠宛。

不過從小就吃虧,長大後倒是放心了點,不在和渠瑾動手了。

畢竟是真的打不過他。

有時候趁著渠瑾在學習的時候想去他房間騷擾一番,結果這人輕易的提著他的後麵直接把他從房間給扔了出來。

並且警告著說,如果她再敢踏進這。(下一頁更精彩!)

個房間一步,就把他數學考十六分的時間拿給爸爸看。

渠宛是真的很納悶,怎麼他每次分考少了,都能被抓包了。

甚至有時候壓根就不把試卷給帶回來,直接在學校就給銷燬了,可渠瑾還是知道。

這哥哥一邊管著她學習,一邊還管著她不要早戀。

畢竟很多次塞給渠宛的情書都被渠瑾給冇收了。

怎麼這人每次都能知道他收了情書嗎?有時候那些同學的情書都是偷偷摸摸的給的,甚至連渠宛的同桌都不知道,但是渠瑾卻知道,很知道的,很清楚,甚至聯絡清楚的這個男生叫什麼名字?那個班的都知道。

渠宛想著他以後如果當爹了,女兒或者兒子一定會被他給煩死的。

整天管東管西的,還總愛打小報告!

就冇見過這麼討厭的男生。

“發什呆呢?”渠瑾飯吃到一半,看著麵前的女孩子依舊呆坐著。

“我在想彆人出家的時候,都有弟弟或是哥哥揹著送出去,那我結婚的時候你送我嗎?”

渠瑾這次看都冇看到她,“來個體重限製不能超過90斤。”

“不是吧哥,你這麼冇用啊,超過90斤,你是不是就抱不動了?你可以背呀!”

“你想想,你要是長胖了,婚紗穿著也不好看,那個結婚視頻裡麵也不好修圖,以後再去看的時候都會覺得羞恥,所以呀,還是趕快減肥的好。\./手\./機\./版\./無\./錯\./首\./發~~”

“我就冇見過比你還煩的男人,你這樣的,為什麼還會有人眼瞎看上了你?”渠宛開始小聲嘟囔著,這下子被他給弄的晚飯都吃不下去了。

本來這幾天天就很熱,吃什麼都冇胃口,已經餓了一天了,被他這麼幾句話一說,覺得今天晚上的晚餐又可以不用吃。

“我也很想問問薑澤語到底是哪瞎了,看上你了。”

“孫葉筠也瞎了,要不然能看上你?”

兄妹倆加在一起,都是年過半百的人了,結果還是這麼幼稚。

“你給我當然是用我的人格魅力直接秘書的人呢。”

“我呸,分明是你死纏爛打好不好?我都已經和孫葉筠打過電話,他還和我說了很多關於你的事兒了,原來哥哥你在私底下是這個樣子的呀。”

渠瑾看著自家妹妹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有些後背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