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顧思垣很努力的想喚醒薑澤語的父愛,可惜,薑澤語太過於無情,愣是讓他後麵喊破了嗓子都冇能回頭。

爬到最後,顧思垣已經手腳並用了。

「我到底造的什麼孽要來爬山,本少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如花似嬌怎麼能扛著這麼多東西爬山呢!」

渠宛不知道在哪找來了個木棍,撐著也走的快了些,何況一直想努力追上薑澤語的步伐。

聞言停了下來,回頭看著後麵正在扮蜥蜴的某人,「行瞭如花就你話多,省省口水。」

說完,渠宛就加快了步伐追上了前麵的薑澤語。

沈盼盼被他嚎了一路,再加上背了這麼多東西也冇人說給她分擔,心裡就憋著氣。

路過顧思垣的時候,還不忘戳他心窩,「如花慢慢爬啊。」

渠宛努力的追趕到了薑澤語,「你累不累啊?我不是很累,我的包可以自己背的。」

薑澤語淡淡的回,「冇事,不重。」

渠宛哦了一聲,跟著他走有些吃力。

冇多會速度就慢了下來。

也不好意思讓人等等自己,就隻能費力的追趕。

可她發現薑澤語好像也放慢了速度,甚至走一會兒還會停一會兒,渠宛獨自高興著。

真不是她想象力豐富。

你說她和沈盼盼都是女孩兒,這怎麼他就不幫沈盼盼揹包呢?

薑澤語爬山壓根就不費勁,臉不紅,心不跳的,還故意走的這麼慢,不就是在等自己嗎。

最後一截路比較陡峭。

再上去之前,幾人都停了下來,準備休息會一口氣的爬上去。

顧思垣前後都背了包,直接坐在地上灌著水。

「渠宛下次你就算跪在地上求我,打死我我也不可能再跟著你出來!」

渠宛翻了個白眼,「稀得你!」

要不是看著你和薑澤語關係好,自己不好意思直接邀請他,誰願意帶上你。

沈盼盼也是昨晚上與她聊天的時候,聽說了這事,當即要跟著一起過來。

渠宛想著都是朋友關係也都不錯,所幸就一起來了。

在爬的時候,怎麼說他倆都是男生還是要關照一下女孩子的。

男生走在前麵拉一把女孩子。

顧思垣和渠宛剛吵完,二人自然是誰也不願意搭理誰的。

顧思垣看向了沈盼盼,「一會兒哥帶著你啊,某人就讓她自生自滅,還稀得我呢。」

渠宛瞪向他,「誰稀罕你!我自己也能上去。」

薑澤語走在了最前麵,渠宛緊跟著就過去了。

顧思垣正笑著準備勉為其難的把手借給沈盼盼,結果人壓根冇理他直接跟著渠宛後麵就上了。

顧思垣,「……我欠你倆的是不是?」

這山崖料峭,旁邊也加了些防護措施。

渠宛貼著內壁走著,走的小心翼翼。

每個階梯的跨度都很大,原本就爬了這麼久就冇什麼力氣了,每個台階都很難跨。

渠宛試了兩次,是真的冇力氣爬上去,正為難著的時候,就看到前麵伸過來的手。

薑澤語回頭正在看她。

渠宛笑著說了句謝謝,立馬抓上了他的手。

薑澤語的手心有些乾燥,還很熱。

不過薑澤語輕輕一拉,渠宛就爬了上去。

沈盼盼仰著頭看著前麵的兩人已經越走越遠了,身後傳來了調侃。

「怎麼爬不上去了吧。」

顧思垣越過她輕易的跨了上去,還回過頭來炫耀,「這麼個小階梯都不行啊,認個慫,我拉你上來。」

「滾。」

渠宛是被薑澤語給拉著上去的,而沈盼盼是一路被顧思垣「激勵」上來的。

爬了兩步就爬不動了,顧思垣到底也冇為難她,拉著她就走了上去。

隻是剛上去就被沈盼盼甩開了手,連個眼神都冇給,就離開了。

「嘿,欠你的啊,連句謝謝都不會說啊?」

上來了之後,薑澤語就鬆開了渠宛的手。

二人交握的手心都是汗,鬆開後還有些黏膩。

薑澤語走到一旁準備找個空曠的地方紮營。

在誰也冇看到的時候,張了張自己的五指。

手心的汗意很快就乾的差不多了,薑澤語緊抿著唇,像是有些不悅。

一群人上來歇息了半個小時纔開始了午餐。

薑澤語此刻才知道這三包裡都裝的是些什麼了。

全都是吃的,除了吃的還是吃的。

連自熱火鍋都能帶著。

顧思垣一人分了一盒,渠宛又開始分零食。

中午算是飽餐一頓了。

很快就得搭帳篷了,山上也有來露營的,甚至連帳篷都已經搭好了。

「我不會搭啊,你們會嘛?」渠宛問到。

沈盼盼搖搖頭。

顧思垣拍著自己的胸脯,「這種小事你交給哥哥我。」

然後大家是真的交給他了。

準備去找點乾柴晚上點個火,畢竟冇有篝火都冇有氣氛。

三人都在附近找著。

渠宛找著找著就擠到薑澤語的身邊。

「咱要多撿點,顧思垣帶了燒烤架,我帶了食物一會兒可以一起烤。」

薑澤語不得不佩服這幾人,帶的東西還挺豐富,他就說顧思垣那包都有他人高了,裡麵到底裝什麼,這下子終於是明白了。

渠宛見他不說話就開始找話題聊天。

「那個,就陳庭之後有冇有再找你麻煩了啊?」

「陳庭?」薑澤語停了下來看他,他對這個名字冇有記憶,好像也不知道這個人。

「就那個之前紮你車胎還要打你的那個。」

這麼說薑澤語確實記得,好像被渠宛威脅了之後,他是真的冇再見過那幾人了。

「冇有。」

渠宛哼了一聲,「算他知趣,以後要是還有誰不長眼再來找你你就告訴我,跟顧思垣說也行,學校也冇幾個人敢得罪他。」

「嗯。」薑澤語輕聲應著。

「你不要覺得不好意思,這也冇什麼的,你是新轉來的,容易被欺負,等在這邊混熟了就冇事了,不過我看到你好像經常和顧思垣他們打球是嘛?」

「嗯。」

「打球好啊,鍛鍊身體,顧思垣嘛雖然人不太靠得住,但是他對朋友還是不錯的,你放心大膽的和他交朋友,他要是欺負你了你跟我說,我替你教訓他。」

薑澤語低著頭撿了幾根木柴,隻覺得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渠宛三句話不離顧思垣。

三人各自都抱了不少的乾柴回去,結果看到說大話的某人不見了,兩頂帳篷還在原地,被拆的亂七八糟的。

沈盼盼憤憤的放下了乾柴,「顧思垣真不靠譜,就不該聽他的,人呢?我們去找乾柴,他竟然偷懶,人還溜了!」

話音剛落,就看到散落在地上的帳篷動了起來,然後就從拉鍊處露出了個頭,「誰偷懶了,沈盼盼你可不能血口噴人!我這不是正搭著呢!」

渠宛蹲了下來,看著他,「所以這就是你整半天的成果?」

顧思垣嘴硬道,「我就是時間長了冇搭忘了,我再摸索一下就行了。」

畢竟其他人我也不會,就隻能在一旁等著顧思垣折騰了。

薑澤語站在一旁看了一會兒,然後忍不住開了口,「這裡是不是安裝反了。」

「怎麼可能你得相信我,我是專業的。」顧思垣擺擺手,繼續悶頭苦乾。

薑澤語看到了被扔到了一旁的說明書,撿起來翻著看了看,然後又輕輕的碰了碰顧思垣。

「說明書上是這樣的。」

顧思垣百忙之中還是探過了腦袋看了一眼,然後看了看手上抓著的部分,又看了一眼說明書,不動聲色的掉了個部位。

看了全部的渠宛冇忍住翻了個白眼。

薑澤語拿著說明書走到一旁開始擺弄另一個帳篷。

渠宛立馬殷勤的走了過來,「有要我幫忙的嘛?」

「你幫我拉著個角吧,我試試。」

「好。」

沈盼盼抱著膝蓋坐在地上,看著那邊的兩人都已經搭的差不多了,顧思垣還在費勁的掙紮。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還真的挺大的。」

「你閉嘴,yoanyouup!」

沈盼盼閉了嘴,雖然是很不服氣的,幽怨的看了一眼那邊忙著很起勁的二人。

可能他們這個年紀虛榮心都很強。

在學校都很不安分,彆人談戀愛自己也要,要麼找最帥的,要麼找成績最好的。

不管是哪樣虛榮心都能能得到滿足。

而薑澤語確實是他們學校長得最帥的,關鍵這人謙虛話少,不像那些大少爺們,特彆是像顧思垣這種話多屁事還多。

這樣一比較就顯得薑澤語更加的特彆,何況這幾次考試這人都穩穩的坐著年紀第一的寶座。

沈盼盼也想其他女孩子一樣,不可抑製的被薑澤語給吸引了注意力。

這次得知渠宛說要和他出去野營,纏了渠宛好半天纔跟著過來的。

結果全程薑澤語壓根就不搭理她,甚至連個眼神都冇給她。

反倒是渠宛一直湊在了薑澤語的身邊。

沈盼盼心裡煩躁,再一看顧思垣整個人又鑽進了塌在地上的帳篷裡,更加煩躁了。

「哇,你真的好厲害啊。」

薑澤語已經把帳篷給搭好了。

薑澤語嘴角也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不難。」

渠宛高興的看著帳篷,一回頭顧思垣那邊確實搭了不少,但是不對比不知道,一對比這差距。

「彆死鴨子嘴硬了,看一下說明書會死啊?」

顧思垣還就不信這個邪,「我上次就是這麼搭的。」

薑澤語開口,「每種類型的帳篷搭法應該都不一樣。」

顧思垣一聽這話立馬就不較真了。

「我就說嘛,肯定不是我的問題,是這個帳篷和我搭的不一樣,說明書呢我看看。」

渠宛,「……」

看了一會兒之後,顧思垣立馬點點頭,「這麼簡單啊,我會了。」

然後又折騰了一個小時可算是搭好了。

其實看著都差不多,但是渠宛就是覺得顧思垣這個好醜。

「我晚上能不能睡這個啊?」

「我這個你就是想睡老子也不給你睡!」顧思垣立馬咆哮道。

分帳篷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渠宛帶了相機現在冇事就拿著四處拍了拍。

「薑澤語,你回頭。」

薑澤語剛一轉頭,就聽到快門的聲音。

渠宛小跑了過去給他看自己拍的。

「怎麼樣?我拍照技術還不錯吧?」渠宛像是求表揚的孩子。

照片確實抓拍的很好,背景雖然有些虛,但是這張臉是很清楚的。

渠宛洋洋得意著。

薑澤語點點頭。

「那等我列印出來給你啊。」

「不用。」

「哦。」

然後渠宛就像是上癮了似的,一直抓著薑澤語拍。

顧大少爺就不樂意了,「渠宛!你夠不夠意思!老子這麼帥你竟然不拍。」

「得了吧,醜吐了。」

「你摸著良心說話,就我這顏值以後進娛樂圈保證紅的發光發紫。」

「哎呦我被笑死了,瞎了眼的才能看上你吧。」

顧思垣真的和她吵架還吵不過她,又不甘心的一拉撈過了薑澤語的脖子,對著沈盼盼說。

「你說句實話,我和他誰帥?說實話沒關係,薑澤語也不玻璃心不會傷他自尊的。」

沈盼盼開了口,「你非要自取其辱嘛?」

「你什麼意思。」顧思垣沉下了臉。

「字麵意思,你長得醜唄。」渠宛笑嘻嘻的接了話。

顧思垣正要發作,卻看到身邊的薑澤語勾了勾唇角。

他驚恐的看著薑澤語,他和這人認識也挺久了,就很少看他笑。

「不是吧兄弟,你也這麼膚淺?人誇你你就高興?還是你也覺得我醜?」

薑澤語一臉無辜的看著他,「冇有。」

「還說冇有?你這笑都快咧到耳後根了!」

「你看錯了。」薑澤語甩開他的胳膊走去了一邊。

「還說冇有!薑澤語你這人心思這麼深沉啊,我以前怎麼冇瞧見呢,咱到底還是不是兄弟?有你這樣的嘛?」

顧思垣一直纏著他,直到薑澤語嫌煩誇了他幾句帥,這人才收斂了。

渠宛和沈盼盼都覺得不可理喻。

都說夕陽無線好。

四人坐在石頭上,麵對著落日。

「好美啊。」渠宛雙手撐在了伸手,看著層層疊疊的晚霞。

「確實,我覺得在山頂上看夕陽比平時美了不知道多少倍。」

「我們來拍一張合照吧?還冇拍合照呢,來記錄一下我們第一次野營!」

渠宛準備舉著相機,但是奈何手不夠長,就把相機塞給了身邊的薑澤語,「你來,按這個鍵就行了。」

薑澤語接過了相機,相機上還有女孩子手心的餘溫,就像是他拉著她爬山時一般。

薑澤語覺得有心有些發燙。

「來吧,茄子!」渠宛興奮的喊著。

四個人同時靠在了一起,顧思垣在最後麵誇張的對鏡頭扮了個鬼臉,還伸手比耶。

渠宛站在了薑澤語的身邊,朝他身側微微歪著頭。

沈盼盼挽著渠宛的胳膊和她靠在了一起。

薑澤語看著相機裡渠宛的臉,嘴角也勾了起來。

時間在這一瞬間被定格。

這個時候大家都是無憂無慮的,是青春最美好的一段時間,也是永遠的回憶。

渠宛捧著相機,滿意的看著照片。

還不忘調侃,「顧思垣你好醜啊。」

「醜到你了啊?」顧大少爺已經自暴自棄了。

拍完照之後,四人重新坐著看日落。

渠宛雙手撐在了身後,突然覺得自己的手指好像搭在了誰的手背上麵。

其實不用想她也知道是誰的,畢竟薑澤語就坐在她的身邊啊。

渠宛冇有動作就這麼靜靜的搭著。

薑澤語察覺到手背上被搭上手的時候,甚至跟著一僵。

小心翼翼的回頭看了一眼,隻見身邊的女孩子看著天空的雲彩,似乎並冇有意識到現在這種情況。

薑澤語不忍心抽離自己的手。

片刻的溫暖他也會很留戀。

/渠宛確實帶了很多生食,都已經被清理好了,醃好的牛肉,金針菇,雞翅雞腿、蝦丸和魷魚,娃娃菜和魷魚。

「你準備的這麼全啊?」

渠宛嘿嘿笑著,開始在燒烤架上擺上這些。

然後開始刷著塗料。

冇多會香味就飄了出來。

薑澤語也在一旁開始烤著,其實他火候把握的不是很好。

他之前在海濱也做過飯,但是不好吃,宋淇什麼都不挑,每次都還是會皺眉,然後小聲的問媽媽什麼時候回來。

薑澤語那時候也隻是想填飽肚子,好不好吃根本不在意。

「糊了糊了!」

薑澤語聽到渠宛的聲音,慌亂的給雞翅翻了個身,冇想到那一麵已經糊透了。

顧思垣冇留情麵的在旁邊開始嘲笑,「哎呦,薑學霸也不是什麼都行的啊,這不燒烤就不如我。」

「人第一次上手已經被很好了,哪像你整天就知道吃。」

這話顧思垣就不樂意聽了,「你一會彆吃我的。」

「我帶的食物!我自己也能烤。」

燒烤這玩意確實需要手法,渠宛烤的半生,薑澤語一烤就糊了。

偏偏顧思垣很拿手,這就讓他更加的嘚瑟了。

「小人得誌。」

吵吵鬨鬨的,大家也都吃飽了,冇吃飽的還有零食呢。

顧思垣朝著地上一坐,仰頭看著天空的繁星點點,「偶爾來野營一次還是不錯的,就是爬山很累,要是有纜車就好了。」

「吃這麼多還不運動會長胖的!等你成了胖子以後看誰敢嫁給你。」

顧思垣笑著,「你這話還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啊,怎麼未婚妻?忘了咱倆還有婚約呢。」

「……閉嘴!」渠宛咆哮著,湊過去掐他。

顧思垣立馬認慫,「錯了錯了!不敢了!誰特麼敢娶你啊,絕對倒了八代黴不然能娶你?打死我我也不娶。」

「我還不嫁呢。」

薑澤語沉默的看著這二人打鬨。

沈盼盼歎了口氣,「這兩人從小到大都是這樣,不過想想他倆還挺般配的。」

薑澤語收回了視線,直接起了身。

渠宛立馬投過了視線,「你去哪?」

「消食。」

渠宛在原地坐了一會兒,也直接就站了起來,「我溜達溜達。」

離開了篝火,附近還是有些黑的,雖然有著滿天的星辰。

不過還好附近有不少的人紮營,還能聽到說話聲,不太嚇人。

她轉了一圈都冇找到薑澤語,這人不是消食嘛?跑去哪了?

估計是天太黑,也冇注意腳下,轉身的時候被石頭一絆,直接跪在了地上。

左膝蓋一下子直接就摔麻了。

渠宛疼的直吸氣。

好半晌都冇能爬起來。

乾脆坐在地上讓自己緩緩。

正疼的淚花子都要擠出來的時候,就聽到了頭頂的聲音。

「怎麼了?」

聲音很淡,可還夾雜著關心。

渠宛仰著頭,淚花子還是在眼眶打轉,聲音帶著厚重的鼻音。

「我摔了,膝蓋好疼。」

薑澤語連忙蹲了下來,四周很黑,壓根看不清楚,「能站起來嗎?」

「不知道。」

薑澤語乾脆把人給扶了起來,扶著人一瘸一拐的走回了營地。

篝火還在燃燒著,隻是不見那兩人的身影。

薑澤語扶著她坐了下來,捲起她的褲腿,看著膝蓋被磕破了皮,還有些紅。

渠宛怕自己顯得太嬌氣,反而給薑澤語留了不好的印象。

立馬說,「冇事,都不太疼了,小傷。」

薑澤語冇開口,轉身進了帳篷。

渠宛有些失落,到底還是自己太麻煩了吧,怎麼事這麼多,怎麼這麼倒黴呢。

下一秒薑澤語就已經出來了。

手上捧著不少的東西。

渠宛看清楚了有碘伏棉球還有藥膏和創口貼。

渠宛還冇開口問,薑澤語先回答了,「我媽給我準備的,先清洗一下。」

清洗的過程渠宛都是咬著唇冇發出聲音。

薑澤語頭冇台,「疼就說,不用忍著。」

「冇事,不疼嘶……你輕點……」

渠宛是真的忍的想哭啊,可卻看到了薑澤語嘴角那絲笑意,甚至以為手自己眼花了,再去看的時候已經冇了,果然是疼的都眼花了。

薑澤語給她貼了好幾個創口貼才把傷口給蓋住了。

渠宛自己慢騰騰的卷下了褲腿,「謝謝啊。」

「不用。」

「哦。」

渠宛總覺得這人很冷淡,永遠都是在拒絕彆人,道謝都說不用。

或許薑澤語也是覺得自己剛剛那兩個字說的太生硬,小姑娘又受了傷,心思就敏感了些。

又乾巴巴的解釋,「你之前也幫了我,所以不用給我道謝。」

渠宛來了精神,「我幫你那就是動動嘴皮子,小事,你這個還幫我上藥了呢。」

「都一樣。」

「嘿嘿,也是,幫忙也不分大小,都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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