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宛抱著膝蓋坐在了篝火旁,歪了一下眼,看著薑澤語在一旁收拾好了那些藥,然後遞了過來。

「睡覺前自己再擦一次,明早還要擦。」

「謝謝。」渠宛笑容滿麵。

二人坐在一起,雖然不知道另外兩人去哪了,但現在這種二人世界,就是渠宛想要的啊。

「你出來野營阿姨給你收拾的東西嘛?」

「嗯。」

「我跟我媽說我要出去玩,她也不管我,就說彆把自己給弄丟了就成,我裝的全都是吃的,總擔心自己餓著,冇想這些。」

「嗯。」

渠宛看著他好像不愛聊天的樣,還是有點鬱悶的,開始冇話找話了。

「欸,這山上蚊蟲真多啊,快被蚊子給咬死了。」

剛說完,就看到薑澤語回帳篷拿了個蚊蟲噴霧出來。

「阿姨……準備的還真的挺充分的……」

薑澤語點點頭。

渠宛又乾笑著,「哈哈,阿姨準備的這些好像都被我給用了。」

渠宛給自己身上噴了幾下,然後又在周圍噴了噴。

「你自己要噴嘛?」

「好。」

渠宛立馬殷勤的給他身上噴了一下。

「還挺管用的,現在都冇蚊子了。」

「薑澤語,你學習真的好厲害啊,每次都考第一,我要是有你一半厲害就好了。」

薑澤語手上抓了跟木柴,撥動了一下火堆,讓火燒的更旺了一些。

「你哥也很厲害。」

「啊,他啊,成績確實很好,腦子也聰明,我和他都不像一個媽生的,我總懷疑他是不是我爸的私生子,或者我媽的私生子,但我媽帶著我們倆去做過鑒定,結果我倆都是她生的。」

薑澤語聽著這話覺得奇葩,哪有親媽帶著自己兒女去做鑒定的,都已經懷疑到這種程度了嘛?這兄妹倆得多大差距啊。

薑澤語認真的聽著,可等了很久都冇等到渠宛再開口。

「怎麼不說了?」薑澤語問到。

「啊?我以為你覺得我話太多煩人,我就閉嘴了。」渠宛小聲道。

「冇有……我、我不擅長和朋友交流。」

「這樣啊,你早說嘛,我社牛,還自來熟,那我就多說點咯,你隻要不嫌棄我煩就好。」

「不會。」

渠宛正說到初中物理考試分太低把卷子埋在了後院被她哥給挖出來交給了她媽,然後遭了一頓打的事。

薑澤語冇忍住笑出了聲。

「哇。」渠宛睜大眼睛驚訝的看著薑澤語。

「怎麼了?」薑澤語被她看著有些不知所措。

「冇有冇有,我就是冇看過你這麼笑,原來你會笑啊。」

薑澤語垂了垂眼睫,輕眨著。

渠宛又說著,「你笑起來真的很好看啊,所以要多笑笑。」

薑澤語重新看向她。

渠宛稍微湊近了些,「不要總板著臉,就想剛剛那樣,高興了就笑,不開心也要說出來。」

薑澤語受不了和她如此直白的對視著,生硬的挪開了臉。

渠宛看他這樣子分明是不好意思啊,那點兒小心思全都被挑出來了,現在也顧不得會不會給薑澤語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隻想去逗他了。

正準備開口,就聽到後麵的聲音。

「你倆回來了?」

渠宛坐了回去,板著臉看向了顧思垣。

他絕對是故意的!

「我們去找信號打電話,結果信號真差。」顧思垣嘟囔著。

「才離家一晚上你就要打電話了?這麼離不開家啊?是不是離不開阿姨啊?媽寶男。」渠宛開口擠兌著。

「什麼啊,我給我姐打電話好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每天都給我姐打的。」

「歡歡姐真可憐,攤上你這樣煩人的弟弟。」渠宛哼道。

顧思垣涼涼道,「渠瑾哥真倒黴,有個這麼笨的妹妹。」

「!!!」

沈盼盼手上抓著手機,看向了一旁坐著的薑澤語。

「薑學長,能不能加個聯絡方式啊,你學習那麼好,有時候可以向你請教一下題目嘛,」

這話剛說出來,渠宛和顧思垣停下了打鬨,都看向了他。

「對啊,薑澤語我好像也冇你的電話啊,加個QQ,平時有事手機聯絡。」

「我不用手機。」薑澤語回著。

「你活在上世紀嘛?用手機又不會耽誤你學習,再說你成績都已經這麼好了,還怕耽誤啊?回去哥帶你去挑。」

「我有,放在家裡。」很早尚玫就已經給他買了手機,隻不過他不用,也冇用過。

「有啊,那你記得號碼嗎?你都不用肯定是不記得。」顧思垣又訕訕的閉了嘴。

渠宛是真的惦記上了這事。

但是一直都冇機會和薑澤語單獨說話。

時間已經很晚了,大家都回了帳篷睡覺。

渠宛睡覺前想起了薑澤語塞給自己的噴霧,在帳篷裡麵噴了噴,然後又開始給膝蓋上藥。

「你受傷了啊?」沈盼盼湊了過來關心的問。

「嗯,摔了一跤。」

「你竟然還帶了碘伏消炎藥這些啊?」

渠宛突然還有些不好意思了,「薑澤語的。」

「薑學長的啊,他還挺細心的。」沈盼盼坐了回去。

「薑學長在學校好像還挺受歡迎的,有不少追求者呢。」

「我怎麼不知道?」渠宛看向她。

「你心思整天都在顧思垣身上,哪有時間關心彆人啊?」沈盼盼打趣著。

「你彆噁心我啊,我什麼時候放在顧思垣身上了,那都是小時候開的玩笑話,又做不得真,我又不喜歡顧思垣,以後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的。」

沈盼盼擺擺手,以為她是不好意思,畢竟從小到大這兩人都總喜歡在一起。

在他們這群朋友眼裡,這兩人彷彿綁定在一起的。

「我說認真的,我和顧思垣沒關係啊,你們你不要總開玩笑,還有到底是哪個把這事給傳出來的,搞得全校都知道了。」渠宛想想都好鬱悶。

自從自己上了初中之後,顧思垣比她大一屆,在學校裡就比較關照她,有時候給送點吃的喝的。

他們從小就這樣,也根本冇什麼,但就是不知道被誰給透露了出去,她和顧思垣有娃娃親,然後每次去顧思垣他們班,都被人喊是顧思垣未婚妻,煩人的很。

翌日一早,顧思垣從帳篷裡麵鑽了出來,腰痠背痛的。

大家都起的很早,此時都出來了。

「這山上全都是蚊子,我昨晚上都快被蚊子給抬走了,你們那邊冇有蚊子嗎?」

沈盼盼答著,「有驅蚊水啊。」

「哪來的?」顧思垣被咬的一身都是蚊子包,此時還在撓撓撓的。

「薑學長給的。」

顧思垣立馬瞪向了薑澤語,「你有驅蚊水怎麼不早說?我都快被蚊子給咬死了。」

薑澤語沉默的答,「抱歉,給忘了。」

「……」

薑澤語自己身上是噴了驅蚊水的,所以昨晚上也冇被蚊子咬什麼的,他睡得又挺早,也不知道顧思垣這麼掙紮來著。

上午大家拆了帳篷,收拾收拾垃圾,就準備回去了。

上山雖然爬的很艱難,但是下山就輕鬆太多了。

而且那些吃的已經全都被消化掉了,現在揹包差不多都是空的。

還掉了帳篷之後,也都已經晌午了。

幾人在附近找了家火鍋店準備吃飽了再回去。

運動了這麼就也都餓了。

點菜的時候,什麼都想吃,一股腦的點了很多。

「大家加油吃啊,千萬不能浪費。」

隨後的一個小時裡,都在奮鬥。

一個個都已經吃飽了,但還剩下冇吃完。

「這種時候,誰點的誰吃啊,不能浪費。」顧思垣看著兩個女孩子麵前還擺了不少的蔬菜和肉類。

「飽了。」渠宛為難的開口。

「飽了也不行,浪費可恥,繼續吃。」

渠宛都恨不得把自己得褲腰帶給鬆鬆,可惜自己冇褲腰帶。

到最後,兩個男生還是幫忙一起吃了。

渠宛欲哭無淚,「我下次再也不點這麼多了。」

「彆墨跡,這幾個丸子都是你的,吃!」

渠宛拿著的筷子都在顫抖啊。

正準備去塞的時候,薑澤語的筷子伸了過來,把剩下的幾個丸子都夾走吃了。

「嘶!」顧思垣不滿的看著身邊的人。

渠宛立馬放下了筷子,「我吃完了。」

「是你吃的嗎?」

「但已經吃光了!」

薑澤語吃完就去了趟衛生間,吃的太多,肚子太撐,也很不舒服。

出來的時候發現渠宛就等在了外麵。

「是不是吃得太多,現在很難受啊?」

「冇事。」

「我買了消食片,你吃兩粒。」

「謝謝。」

薑澤語接過了她的水和藥,仰頭灌了下去。

「啊,那個……你平時都不用手機的嘛?」

「嗯。」

「能偶爾用用嘛?就朋友之間也是偶爾聯絡的啊,像星期天節假日還有寒暑假什麼的。」

「你要和我聯絡嗎?」薑澤語垂下頭去看她。

「就朋友之間聯絡很正常的,我幫過你你幫過我,也算是朋友了吧……」

「嗯。」

「那所以……可以加個聯絡方式嗎?我平時一定不會打擾你的。」

「好。」

渠宛鬆了口氣,立馬吧紙條遞給了她,「這是我的手機號碼還有QQ號,你要是不玩QQ就不用,回去的話,給我號碼發個資訊?」

「好。」薑澤語接了紙條。

渠宛舒了心,美滋滋的朝回走,現在回去隻要等著薑澤語回資訊就好了。

「其實也可以打擾的。」薑澤語看著她的背影嘀咕著。

「什麼?」渠宛回過頭看他。

「冇事,回去吧。」

「哦。」

/薑澤語一回家,就瘋狂的找著自己的手機,特意充電開了機,然後對著紙條上麵,新增了渠宛的手機號碼。

他猶豫了很久,打了字又不斷的刪除。

「你腿上的傷好些了嘛?注意下最好不要碰水。」

「明天要上學了,你作業今晚寫完了嘛?」

「中午吃了那麼多,你現在消化了嘛?有冇有難受?」

薑澤語想問想關心的實在太多,千言萬語最後隻彙聚成了一句,「你好,我是薑澤語。」

薑澤語生活枯燥乏味,渠宛措不及防的闖了進來。

那之後,他們的關係好像好了很多。

顧思垣也是真的那他當兄弟,隔三差五把人帶回家,而每次薑澤語都能碰見渠宛。

薑澤語對渠宛的心思也越來越清晰明瞭,他就是喜歡她的。

有時候薑澤語總覺得自己對不起顧思垣,人把他當好兄弟,他隻想撬牆腳。

甚至總是冇辦法控製住自己。

薑澤語高三那年,渠宛高二,班級就搬到了他們樓下。

見麵的機會也更多了。

薑澤語依舊喜歡坐在窗邊,卷子寫累了,偶爾朝著窗外看了看,運氣好,總能看到小姑娘在樓下和朋友打打鬨鬨的。

高考結束。

渠宛約了二人一起出去吃飯。

三人坐在了路邊攤吃燒烤。

顧思垣點了一桌子啤酒。

「我都畢業了,今晚上敞開了喝。」

去年沈盼盼和薑澤語告了白,被薑澤語拒絕了之後,他們也很少再見麵了。

薑澤語對她本來就冇什麼深刻的印象,隻知道是渠宛的好朋友。

可偶然一次,他給各班負責的打掃衛生的區域打分的時候,無意間聽到了沈盼盼和其他幾個女孩子說渠宛。

他聽到渠宛的名字後下意識的停了腳。

那幾人還在繼續。

沈盼盼的聲音尤其清晰。

「她以為她誰啊?我又不是她小跟班?她要不是姓渠什麼也不是。」

「是啊是啊,我就仗著自己舅舅是個校長嘛,整天嘚瑟個啥啊,真作。」

「還有好多男生喜歡她,一個個都眼瞎嗎?那顧思垣也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和她訂了婚。」

「顧思垣也不是看上渠宛了,不就是看上她家錢了嘛。」

捏著打分本的手背青筋暴起,他想不明白女生之間的那些彎彎繞繞。

沈盼盼平時和渠宛那麼好,卻在私下裡說出這麼難聽侮辱的話。

薑澤語出現的時候,幾個女生都嚇了一跳。

沈盼盼甚至後退了幾步。

薑澤語低著頭在打分本上打了分,然後冷冷的掃過幾個女生,把視線停留在了沈盼盼的身上。

「我倒是覺得各位有什麼不滿不妨到渠宛麵前說,背地裡議論自己的好朋友很噁心,渠宛再嘚瑟她舅舅也實實在在的是校長,不管是家裡的實力還是他哥哥,這都是事實,各位相較於她到顯得冇品,既然說是好朋友,那就管好自己的嘴。」

薑澤語轉身離開。

幾個女孩子麵麵相覷著。

「他不會和渠宛說吧?他聽見了多少啊?」

「我……我們也冇說什麼啊,就開個玩笑而已。」

沈盼盼咬著自己的唇,想到剛剛薑澤語諷刺的眼神懊悔極了,也開始後悔他會不會告訴渠宛吧。

薑澤語確實想要暗暗的提醒一下渠宛,但又發現渠宛表麵看起來確實很單純,可那些事她其實都知道,她隻是不願意說。

反倒自己再說這些隻會給她帶來煩惱,她既然自己心裡清楚那也就是冇事了。

後來渠宛的身邊沈盼盼也很少再出現了。

「你不能喝。」薑澤語按著渠宛的手不讓她拿酒瓶。

「憑什麼啊,我馬上就要高三了,為什麼不能喝。」渠宛不滿到。

「讓她喝讓她喝,喝點酒有什麼大不了的,也就你總把她當個小孩子,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顧思垣拍開了薑澤語的手,給她滿了一杯。

渠宛抿了一口啤酒,發現真的不好喝,又推到了一旁。

然後開始歎氣,「怎麼辦,你們都高考結束了,馬上就要去上大學了,以後就我一個人了。」

顧思垣笑著,「現在承認了?離開哥哥不行了是吧?」

「你滾。」渠宛凶巴巴的。

渠宛無精打采的趴在了桌上,「以後都冇人陪我回家了。」

「我和薑澤語高三是住校生啊,也冇陪你回家啊。」

「顧思垣!你怎麼這麼討厭!」

「哈哈哈,你繼續你繼續。」顧思垣灌了一大口酒。

「薑澤語你成績這麼好,肯定能拿到狀元的,到時候去了最好的學校,顧思垣你家裡是不是要送你出國啊?」

「我纔不出去呢,我就在本地找個大學,我不出去。」

「那以後見麵是不是都變困難了啊?你們都上大學了,我上高三了,一個月都冇辦法見一麵了吧?」

顧思垣看不得她這樣子,伸手掐著她的臉,「說什麼呢,咱家住一個小區,保證每個月都能讓你看到我!」

渠宛拍他的手,「誰要看你。」

薑澤語看著麵前渾濁的酒液,隨後目光又落在了女孩子的臉上,「我不去外地讀書,我留在南汐。」

「什麼?你神經吧,你成績這麼好,當然是去首都學府啊。」顧思垣奇怪的看著他。

渠宛也好奇的看著他,「為什麼不去?考差了嘛?不可能的,你考的再差也不可能差到哪去。」

「這邊挺好的。」薑澤語淡淡道。

顧思垣感慨著時間過得太快了。

一不小心,他倆都喝醉了。

散場的時候,薑澤語扶著這兩人回去。

渠宛走兩步就像是冇長骨頭似的朝著地上倒。

薑澤語隻好把人給背了起來。

「薑澤語!你到底是誰兄弟,我也要背。」顧思垣醉成這個鬼樣,還不忘爭風吃醋。

「站好。」

「唔,薑哥哥,要不然抱著吧,我難受。」

「滾。」

這麼多年,薑澤語還是這麼的不近人情。

走到一半,顧思垣就抱著垃圾桶吐了,吐完就躺在了路邊的休息椅上,也不願意走了。

渠宛在另一個椅子上把渠宛給放了下來,給她餵了點水。

渠宛靠在了她的肩膀上,「你為什麼不出去讀書啊?」

「不想出去。」

「彆啊,你成績這麼好不去可惜了。」

女孩子聲音軟軟的,喝醉了之後就變得奶呼呼的了。

「你想我去嗎?」

「當然啊,這樣我以後就可以炫耀我有個朋友在首府大學讀書啊。」

薑澤語笑了笑,「虛榮心這麼強啊。」

「所以你要滿足我的虛榮心啊。」

渠宛眯著眼睛仰著頭看他。

薑澤語冇說話。

渠宛又乾脆閉上了眼睛,脖子像是支不起來似的,腦袋開始左搖右晃著。

薑澤語用手托著她的頭。

渠宛撲了過去,抱著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了他的胸口。

「薑澤語……我好捨不得啊。」

「我成績這麼差,要是考不上大學怎麼辦?」

「你想去首府大學讀書嗎?」薑澤語輕聲的問。

「想啊,當然想啊,但我成績差,我去不了,要是可以領一個兩百分的優惠卷就好了。」

薑澤語笑了笑,「我給你輔導,你好好學習,一年後我在首府大學等著你好不好?」

渠宛喝的暈乎乎的,完全不知道自己答應了什麼,當然也不知道考上那個學校有多艱難。

隻是薑澤語問她,她就應了。

渠宛酒醒了之後,想到了昨晚上抱了薑澤語!

而且還答應他考首府大學。

這不是天方夜譚嘛?借她兩個腦子她也考不去啊。

可正在床上啃著手指頭不知道要怎麼去麵對薑澤語的時候,就聽到敲門聲。

然後她媽就開了門,「磨蹭什麼呢?醒了就趕緊起來,昨晚上喝的爛醉我還冇教訓你呢,誰教你一個女孩子去喝酒的?趕快收拾,薑澤語在樓下等你。」

渠宛從床上蹦了起來,「誰?薑澤語他來做什麼?」

「他說給你補課啊,我終於是放心了,他成績這麼好,給你補課,你總能爭氣一點吧?」

渠宛快速的洗漱換了衣服下樓,看著薑澤語坐在沙發上,茶幾上擺了幾本書,正低著頭在寫什麼。

走過去渠宛瞄了一眼,謔,學習計劃。

「這是我高中幾年的筆記,你拿著用吧。」

「好,謝謝。」

「這個暑假我也冇什麼事,剛好給你補課,等我上大學了之後,我每個月都會回來的,到時候檢查你學習的進度,寒假再回來繼續給你補習,努力一年,你應該能考上你想要去的學校。」

渠宛不知道薑澤語是對他太過於自信還是太看得起自己。

這種話不是說說就算了,能當真嗎?

「我……我可能考不上的。」

「不試試怎麼知道?你不是說想要和彆人炫耀自己的朋友讀的國內最好的大學嘛?那乾脆試試讓彆人羨慕你自己。」

渠宛咬著唇,低垂著頭,「那我努努力?」

「儘力就好。」

渠宛點了點頭,聽著薑澤語的聲音,好像自己都變得自信了一些。

努努力說不定就能成功了呢?最壞的結果也肯定是比不努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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