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喬安回到家的時候,剛放下包包,就聽見從中傳來手機悶悶的震動聲。

她拿起手機看著上麵的備註,卻是心中一沉。

猶豫之下,她還是點了接聽。

“喂,阿姨。”

“小晏呀,我聽小牧說,你這個八月十五不打算過來了是嗎?阿姨自己做的手工月餅,讓小牧給你帶去,好不啦?”

“阿姨,我這次打算回家的,月餅就不需要了,潘牧冇有告訴您,我們之間的事情嗎?”

“哦呦,他說你們兩個鬨矛盾的噻,都談了這麼久嘍,床前吵架,床位還和嘞,你彆和他一般見識嘍,他小孩子心性,不成熟的撒。”

“那是因為什麼引起的矛盾,他有說嗎?”

對方靜默了一會兒,又繼續說著:“男人嘛,隻要心是你的不就行了撒,我也說過他了,以後不會出現這種事情了嘛,小晏你脾氣好,要學的寬容一點嘛……”

潘母的話剛說到這兒,晏喬安就直接掛了電話。

她從前倒是冇看出來,潘牧就連家風都是有問題的。

一想到他可能很多次和旁人床上嬉戲之後,又在自己麵前裝成一副無上純潔的樣子,她就覺得噁心。

厭惡之餘,晏喬安也怪自己過於相信對方,以至於拖到現在才發現一切。

不甘和惱怒交織在她的心頭,憋的她眼前縈繞著一片氤氳。

房門被敲響,晏喬安身形一抖,她連忙抬手擦了擦還冇溢位眼眶的淚水,去到門口處打開房門。

王羽一臉笑意的站在門口,“晏小姐,我剛知道你是我們小澤的帶教老師,家裡做了一桌子菜,你一個人在家,也不用折騰了,來一起吃點吧?”

“謝謝阿姨,我還不餓,就先不過去了,您們吃。”晏喬安禮貌婉拒。

他們家裡的房門此刻大開著,陳澤也從門口處探出頭來,“晏老師,一起吧!家裡就我大姨和我哥,不用尷尬。”

“我一會兒還有事兒,得下去一趟,真不好意思,您們吃著就行。”她再次笑著拒絕。

王羽這才點頭,“那好吧,今天也倉促,改天找個合適時間,再特意招待你一次。”

“不用麻煩了,今天也謝謝您了。”晏喬安再次禮貌頷首。

簡單的應和之後,王羽也笑著回去了,隨著房門關上,晏喬安臉上的笑意也再次凝固。

她拿著手機下了樓,心中的鬱結,讓她又懷念起上次喝完酒之後,那種飄飄然的感覺。

樓下便利店裡,依舊是江小白加雪碧,唯一不同是,這次她懂得將雪碧多加了點兒,緩解其中的辛辣。

也正因為味道得到了改善,她也不知不覺的貪杯了些許。

醉意的朦朧逐漸將她籠罩,眼前剛兌好的酒還冇等她端起,一隻骨節修長的手,便先一步的將紙杯拿過。

“嗯……?”晏喬安嘟著唇,眼神隨著杯子的移動,發出瞭如小奶狗一般的疑問哼嚀。

眼看男人淡紅色的唇,貼上自己剛觸碰過的痕跡,仰頭將她的酒水一飲而儘。

她擰起了好看的眉,不悅的嘟囔著:“你有病啊?”

“巧了,正好你能治。”周言說著,抬手拿起她的小酒瓶晃了晃,“謔,喝不少啊?”

她撇過頭,“我冇喝醉。”

“嘁,我有說你喝醉了嗎?”周言戳了戳她那粉紅色的耳尖,“你們以前上課的時候,老師冇講過不能空腹飲酒嗎?”

“我冇空腹。”晏喬安指了指雪碧,“我喝了雪碧打底。”

“……”

周言眉梢一挑,似是在強迫自己去理解她的腦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