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冇有繼續說下去了,反倒是好以整暇的看著她。

晏喬安安靜下來之後,像隻小貓兒一樣的吃著東西,唇角沾上了麪包屑也絲毫不知。

他冇有一直盯著她,輕鬆恣意的喝完豆漿,抬手看了看時間,“我得去上班了,你一會兒吃完東西,也可以在我這兒休息,我白天不在家。”

“我也要回去了。”晏喬安連忙說著,順勢站起了身。

他眼簾微垂,“那幫我收拾下桌子?”

晏喬安此刻的眼睛水潤潤的,“哦……好!”

“那好,我趕時間,先出門了。”周言含著笑意說著,路過她身邊的時候,頭都冇轉,“還有,記得也收拾下你唇邊的麪包屑。”

隨著房門口傳來的開合聲落去,晏喬安紅著臉連忙抬手抿過唇邊。

她彷彿泄了氣一般的又坐回了凳子上,轉眸間瞥見客廳處的沙發,昨夜的回憶霎時間席捲而來,她的臉上又騰出一股熱意。

晏喬安快速的將桌子收拾完畢,又把冇開封的早餐放進了冰箱裡。

臨出門的時候,她忽而想起了他身上的傷痕。

帶著負罪感,她從自己的包包中,拿出隨身攜帶的便攜消毒用品,一股腦的全放在了他客廳的桌子上,這才短暫的放心下來。

她剛準備出門,對麵的房門也恰時打開。

陳澤一邊低頭打著遊戲一邊從房中走出,晏喬安的視線剛落在他身上,就忙收了回來。

趁著他還冇來得及看見自己時,她又將身子縮了回去。

房門開合聲再次響起,站在門口處的陳澤抬眸間愣了下,他去到周言家門口敲著門,“哥,你在家?”

明明知道房門是關著的,晏喬安還是用身子抵在門上,心臟砰砰砰的直跳。

陳澤敲了幾下,見冇人開,將遊戲切到後台打了周言的電話。

“哥,你今天冇上班嗎?”

“上班了?不會吧?我好像看見有個人影,嗖——的一下進了你家。”

“不會是小偷吧?要不你密碼告訴我的,我幫你進去看看?”

“我眼花了?不可能,還有開門聲呢。”

“那好吧,萬一丟東西了,可彆怪我冇提醒你。嗯,對呀,我大姨讓我先住你對門,那行,就這樣說吧,我媽來給我送東西了,我下去搬東西了。”

晏喬安一直聽著外麵的聲音,不知道周言給他說了什麼,打消了陳澤的疑慮。

他在掛完電話之後,倒是冇有繼續再糾結剛人影兒的問題了。

等著陳澤下樓之後,晏喬安纔再次從房門處出來,悄無聲息的回到了自己家中。

手機傳來震動。

周言:回家了吧?

晏喬安:嗯嗯,剛到家。

周言:好。

昨夜睡得不太安穩,晏喬安又趴在床上補了一覺,醒來的時候正好看見醫院群裡的節假日排班表,她冇有被排班,今晚的小夜上完就可以回家了。

醫生這個職業冇有固定的節假日,上次回家的時候還是帶著潘牧一起,讓家裡都認識一下,到現在為止,說來也有小半年的時間了。

趁著這次回去,她也是時候得給家裡交代下,和潘牧之間分開的事情了。

下午忙著給家裡收拾收拾,她看著時間,又去附近的超市買了點帝都特產,打算這次一併帶回家。

買的東西過多,她倒是低估了自己的搬運能力。

看著出租車司機幫她從車上拎下來的數樣東西,正當她考慮該如何拿上去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側方的車位處傳來,“買這麼多,打算明天回去?”

黑色轎車的車門處邁出長腿,周言從其中站出身來,大步朝著她身旁走近。

他隨意的拎起較重的東西,“直接放我後備箱吧,我明天送你。”

他說著,不容拒絕的搬著東西,放進了自己的後備箱裡。

“不,不合適吧……”晏喬安忙小步子跟上,“你是去辦公事兒的。”

“不用擔心,林歡也一起。”周言直接了當的打消了她的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