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好吧,她也是出差還是?”

晏喬安一邊問著,剛拎起東西,周言便從她手中一把接過。

“第一天需要跟我去對接一個業務,之後就可以休假了。”

他看著晏喬安又忙著拎東西,腳步站定,“你都放地上吧,我來拿,外科醫生的手可是很重要的,彆傷到了。”

“唔,沒關係,哪兒有那麼脆弱。”晏喬安笑著隨口應著。

“擱我這兒,可以脆弱點兒。”周言說這話的時候麵無波瀾,卻讓她心間的小鹿再次頂開了欄門兒。

兩人並排走著,女孩說話的時候,他會稍稍低頭,視線中遍佈純粹和率直。

橙黃的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對映在他們的身上,將兩人的影子逐漸拖長。

收拾好東西的時候,陳澤也恰時從樓上下來,“晏老師,是不是該去上班了?”

晏喬安看著時間,朝著周言淺淺出聲,“嗯,那我們就先走了,明天你們幾點出發?”

“八點?可以起來嗎?”周言的語氣,似是在詢問她的意見。

她點頭笑著,刹那間的嬌俏,“可以啊!”

周言短暫失神,“那好。”

晏喬安帶著陳澤去了醫院,節前的小夜倒是冇有那麼忙碌,兩人忙裡偷閒了會兒,不知不覺的就熬到了半夜一點。

一想到明天就要回家了,她下班回到家之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次日一大早,晏喬安從床上直直坐起,她眼底有些發青,眼眶中也浮出了幾條發紅的血絲。

特意選了件高領針織上衣,將身前的吻痕遮了個嚴實,她剛收拾的差不多,林歡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喬安,我在你家樓下,該出發啦~”

“好,馬上到。”晏喬安掛了電話,拿起包包匆匆下了樓。

周言的車停在了路旁,林歡在後排位置上探出身子朝著她招手。

她剛坐上車,林歡便笑著調侃,“我剛知道,原來你租的是周總監家的房子啊?”

晏喬安掃了周言一眼,臉頰微微染紅,“嗯,我也後來才知道。”

“好~巧~呀~”林歡的每一個字,都拉長了語調。

“謝謝晏小姐利用了我家的閒置房,以後有朋友的話,也可以介紹過來。”周言一句話,緩解了晏喬安短暫的侷促感。

林歡眼睛一亮,她的身子稍稍向前,“周總監,你家還有空房嗎?”

“冇有了。”周言又如實回答著。

“那還怎麼介紹,等有空房再說吧。”林歡嘟囔著,她又看向晏喬安,“你昨晚是不是熬夜了,怎麼感覺氣色不太好?”

晏喬安打了個嗬欠,“嗯,上完夜班回來有些失眠。”

“反正就一個多小時的車程,也不遠,你先休息會兒吧,到了我叫你。”林歡說著,點開的手機上的遊戲玩著解悶兒。

“周言,我把地址發你手機上了,看見了嗎?”晏喬安又主動問著身前的人。

“看見了,你休息吧。”周言低聲應著。

不知是他車開的安穩,還是晏喬安是真的困了,她這一覺睡的極沉。

晏家的房子,是一個坐落在巷子裡看起來頗有年代感的四合院兒,牽牛花的枝藤爬滿了矮牆,看起來極其的安靜雅緻。

車輛壓過地上薄脆的枯葉,穩穩的停在了院落門口。

院子大門此刻大敞著,晏喬安剛下車,晏母就從一旁的房間中探出頭來,“安安回來了?”

“媽~”晏喬安暖暖喚著。

周言也順勢下車,剛打開後備箱,晏母就朝著主廳房子中喊著:“老晏,小潘,安安到家門口了!”

晏喬安的神色霎時僵住,“媽,屋裡誰來了?”

晏母喜笑嫣然,“潘牧啊,這不中秋了,說是一大早特意來看我們的,冇和你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