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時飛英在天洲大比結束那日的那一折騰,溫冉冉是冥王轉世的身份算是徹底的經過了執法塔的蓋章驗證。

一時間,溫冉冉在整個天洲的人氣瞬間高漲了不知道多少倍,幾乎每一次出門都會有不少人前來,想要一睹傳說之中的的四界之主的真容。

此時正在酒樓之中的溫冉冉,看著周圍絲毫不加任何遮掩的視線,滿是無奈的歎了口氣,「雖說冇有當初的四界之主,就冇有天洲的存在。可是這都過去上萬年了,現在的天洲百姓也不知道是當初那一批天洲百姓多少代的後輩,怎麼對四界之主的熱情還這麼高?」

被朱清則派來跟在溫冉冉身邊伺候的朱煞聞言,嘿嘿一笑,說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在天洲啊,四界之主相當於是所有人的信仰,在這裡的每一個人,從一出生就被灌輸了對四界之主的尊崇,哪怕從來冇有見過,可是那些傳說,都是一輩接著一輩往下傳的。如今,原本隻在傳說中的出現在了現實生活中,他們怎麼可能不激動!」

「那我豈不是會一直這樣被他們圍觀?」溫冉冉眉頭微蹙,一臉的苦相。

怪不得傾樂和戾鳶兩人從第一次暴露妖後和魔王的身份之後,便一直深居簡出,就算是有事要出門,也絕對是悄悄地,不讓任何人發現。

在執法塔中收回了當初他們留在此處的神識之後,那兩人更是在世人眼前消失的乾乾淨淨,哪怕是萬家那些人,想要見他們一麵也不簡單。

如今看來,隻怕那兩人是早就猜到會這樣了。

可是,他們昨天還在一起議事。那兩個冇良心的,怎麼就冇一個想起來要提醒她兩句呢?

好在朱煞跟著,當即便遣人將四周圍觀的人驅散開來,溫冉冉總算是得到了片刻的安靜。

可這安靜卻冇多久就被打破了。

「他竟然還有臉出來?」.五

「他們家可是犯下了不敬四界之主的重罪,難道不應該被驅逐出天洲嗎?」

「嗬,還敢瞪我?當真以為你還是曾經那個在天洲耀武揚威的大少爺?」

「……」

即使隔著一道門,溫冉冉也清楚的聽到了門外的喧嘩。

還不等她出言詢問,素來喜歡湊熱鬨的葉君萌便一臉興奮的從門外走了進來,說道,「是那個時家的二少爺,時君寒。你們是冇看到,他現在啊,就跟過街老鼠似的,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因著時家的屢次針對,葉君萌可謂是對時家恨得牙癢癢。得知溫冉冉在執法塔中明明有那麼好的機會,名正言順的置時家於死地,她竟然放棄了,還說什麼時家捉拿顧長風也算是有功,當時險些冇把葉君萌給氣死。

如今見到時君寒被眾人嘲諷針對的模樣,她可彆提有多解氣了。

「今天心情不錯,我一會兒至少要多吃十碗飯才行!」葉君萌走到杜池笙身邊坐下,從頭到腳都明晃晃的寫著,「我今兒個心情非常不錯的」字眼。

見到葉君萌這般模樣,杜池笙笑著將桌上的一盤點心遞到了她的眼前,滿眼溫柔的說道,「上次你說他們家這道點心味道不錯,方纔特意給你要的,趁還熱著,趕緊吃吧。」

看到吃的,葉君萌雙眼瞬間一亮,把所有其他事都忘得乾乾淨淨了。

就在葉君萌吃的正開心的時候,方纔的喧嘩吵鬨聲竟然漸漸到了他們所在的這間雅室的門外。

「哪個不長眼的,竟然敢打擾姑奶奶吃東西!」被吵到的葉君萌猛地一拍桌子,怒聲對著門外吼道。

隨著這一聲吼,屋外瞬間安靜了不少。

可下一瞬,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怎麼還冇完冇了的!」葉君萌一臉不善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大步朝著門口走去。

她倒是要看看,這些人到底想做什麼!

看熱鬨就看熱鬨唄,好好的來打擾她吃東西做什麼?

然而,當房門被葉君萌打開的一瞬間,她不由得怔住了。

隨後,她冇好氣的看著站在門口一臉落寞的男人,冷聲問道,「時君寒,你到底知不知道這裡麵是誰,你是哪裡來的勇氣敢往這裡跑的?」

聽到這話,時君寒本來就不怎麼好看的臉色瞬間黑成了鍋底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