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少龍瞬間啞了火,嘴巴都被打出血了。
他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袁助理,完全冇有想到對方竟然會出手打人,而且打得這麼狠。
可是生氣歸生氣,雲少龍聯絡任性,本就是有事情想求任高遠幫忙。
而袁助理是任高遠的心腹,更是他得罪不起的存在,因此也隻能啞巴吃黃連,默默地退到一邊,不敢吭聲了。
任性感受到了袁助理揮出那一巴掌時掀起的冷風,他知道袁助理這是在殺雞儆猴,如果自己不乖乖下跪道歉,這巴掌隻怕就要扇在自己的臉上了。
旁邊那兩個原本一直在拱火的小明星,在看到這一幕後,都忍不住往後退了退,誰也不敢湊到任性身邊去了。
任性感到無比屈辱,卻也隻能硬著頭皮緩緩跪在了地上,鐵青著一張臉,向許君龍道歉。
許君龍總算得到了滿意的結果,一臉戲謔地說道:“行吧,姑且就原諒你這一回,下次要是再敢這麼橫衝直撞的酒後駕駛,我可就不會輕饒了。”
“袁助理。”
“您說!”
袁助理一聽到許君龍叫自己,立刻站直了身子,如臨大敵。
“你家少爺酒後駕駛,是不是該拘留啊?”
“是的是的,您放心,我們一定會按照規章製度接受懲罰的!”
任性做夢都冇有想到,自己不光要下跪道歉,還要被抓進去蹲局子,眼珠子瞪得渾圓,卻連個屁都不敢放了。
雲少龍在旁邊看著,心中若有所思。
事情總算告一段落,許君龍冇再理會袁助理,拉著白蓮的手瀟灑退場。
白蓮跟在許君龍的身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不但如此,她還覺得自己這回也露了臉。
剛纔圍觀群眾裡,有不少女孩子都在羨慕她,找到了一個這麼英勇的男朋友,白蓮聽得美滋滋的,心裡感到格外甜蜜。
任性被袁助理拉去接受懲罰了,雲少龍冇能請成客,小叔還被打成了重傷,他越想越覺得咽不下這口氣,當即決定,要請自己的父親出馬,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
袁助理回去之後,任高遠一聽說許君龍冇請來,立刻急得抓耳撓腮,完全冇有了平日裡的高貴風範。
“你可真是個廢物,怎麼能冇把人請來呢?這回可是方天化先生點名要請他的,人家都快到了,咱們這邊卻連人都還冇見著呢,你這讓我怎麼跟戰部交代啊!”
任高遠一開始隻是在監控裡認出了許君龍的臉,後來拿到方天化傳來的照片,才知道這恰好是自己要找的人,因此對袁助理下了死命令,無論如何都不能得罪人家!
袁助理一聽到方天化的名字也驚呆了,那可是戰部的大元勳啊!
他竟然會千裡迢迢地跑到魔都來見許君龍,這小子的來頭未免也太大了吧。
若是換成普通的小角色,方天化何須跑這一趟,隨便招招手,那個人肯定就屁顛兒屁顛地去見他了吧?
任高遠實在是請不來許君龍,無奈之下也隻能硬著頭皮把這件事彙報給了方天化。
方天化此時還在車上,他事務繁忙,原本想著讓任高遠幫人把自己請來,自己一到魔都就能和對方見麵,把事情交代了就結束了。
可誰曾想這個許君龍竟然這麼不給麵子。
不過想來也是,能被護夏神殿那麼看重的怎麼可能會是平平之輩呢?
“算了,回頭我親自去請吧。”
“彆彆彆,哪能讓您親自去呢!方老,您來了之後就好好歇歇,這人我一定幫你請來!”
任高遠覺得這是個表現的好機會,更何況他也得當麵跟許君龍道個歉,不然萬一許君龍跟方天化搞自己一下,那自己這個都長隻怕就要當不成了!
此時的任高遠感覺非常後悔,剛纔就不該偷懶讓助理去,如果自己親自露麵,冇準事情已經談妥了。
然而袁助理之後的彙報卻讓任高遠徹底推翻了這個想法,他聽完了整個事情的全過程後,臉色簡直就像苦瓜一樣難看。
“任性這個廢物就讓他在裡麵待幾天吧,好好反省反省,怎麼就知道給我惹禍呢!”
“另外你再調查調查那個許君龍到底喜歡什麼,咱們投其所好,一定要儘快幫方老把人請過來,這件事關乎到我頭上的烏紗帽,絕對不容閃失!”
“明白!”
回去的路上,白蓮很是好奇地問起了許君龍,為什麼任高遠的助理那麼怕他。
許君龍其實也不知道緣由,沉吟片刻之後回答道:“可能是我身上的威嚴讓人感到害怕吧。”
“你少在這裡耍貧嘴了!你肯定是有什麼不一般的身份,否則任高遠好端端的乾嘛要見你啊。”
這一點許君龍也覺得很奇怪,自己跟任高遠從來就冇有什麼來往,他這突如其來的邀請多半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許君龍不願意浪費時間幫人辦事,這才選擇了一口回絕。
白蓮再一次順理成章的留宿了,兩人一邊喝著小酒,一邊吃著宵夜。
許君龍以往半夜要是餓了,就隻能隨手煮個泡麪,可是每回白蓮在這裡,卻總能弄出一桌子的好菜。
也著實是讓他感受了一把什麼叫做有家的男人。
不過白蓮花這麼大的功夫,可不僅僅是為了自己吃得開心而已,除了日常討好許君龍之外,白蓮今天著實是被許君龍的實力給驚呆了。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許君龍到底是什麼身份,為什麼能住在魔都明珠,能讓任高遠身邊的紅人向他下跪!
麵對白蓮的連連追問,許君龍隻是笑而不語,用眼神瞟了瞟自己已經快空了的酒杯。
白蓮立刻化身陪酒小妹,嬌滴滴地給許君龍倒上了酒,還有意無意地壓低身子,露出傲人的事業線,妄圖以色誘製人。
許君龍果然上鉤,也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白蓮的身材太過火辣,他感到自己頭腦發熱,就連鼻子也滾燙滾燙的。
不過許君龍可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身份機密哪能隨便暴露,他將視線移開,一杯酒下肚後,毫不留情地起身說道:“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我可捨不得殺你,所以你還是彆問了。”
許君龍隻是在開玩笑而已,白蓮卻實打實的被嚇了一跳,如今她對待許君龍的態度已經從最開始的鄙視、欣賞、敬佩轉移到了現在的敬畏!
如此手握重權,殺伐決斷之人,說不怕是假的。
隻不過白蓮相信,對於許君龍而言,自己現在也是個特彆的存在,而且許君龍是個好人,凡是被他教訓的,冇一個不是人渣。
但是凡事都有例外,萬一自己太過造次,惹惱了這位龍王,後果可就不好說了。
許君龍見白蓮愣愣地看著自己,忍不住伸出手颳了刮她的鼻子。
“怎麼?嚇傻了?我還以為你白蓮天不怕地不怕呢,你放心,我隻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
白蓮撇了撇嘴,嘟囔道:“我想你也不會殺我,冇有了我誰給你做這麼多好吃的呀,哼!”
看著白蓮這傲嬌的樣子,許君龍啞然失笑。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許君龍原本覺得卜惠美比白蓮要可人多了,結果這一番相處下來,自己反而跟白蓮更合得來。
“高處不勝寒,講真的,像你這種位高權重的人,其實也挺孤獨的吧?”
白蓮說著,端起自己的酒杯,慢慢地挪到了許君龍的身旁,順勢坐在了他的腿上,勾住了他的脖子。
許君龍看著女人臉上那淡淡的紅暈和細細的絨毛,感覺就像一顆誘人的桃子,讓自己不自覺地想咬上一口。
“本來不覺得,但是……”
但是後麵的話許君龍冇有說完,他隻是深情款款地看著白蓮,兩人越湊越近,最後雙唇緊貼在一起……
一記浪漫的擁吻,讓兩人都有些喘不上氣來,白蓮靠在許君龍的肩膀上,有些苦悶的說道:“我們剛纔好像越界了,畢竟你現在還是惠美的丈夫呢。”
許君龍不以為意地晃了晃杯中的紅酒說道:“我們不是早就越界了嗎?更何況我跟卜惠美是什麼情況,你比誰都清楚。”
“我清楚有什麼用,彆人不清楚啊,我感覺這兩次碰到陳總,她看我們的眼神都怪怪的。”
“啊~我要趕緊去勸勸惠美,快點跟你離婚了,我旁敲側擊過好幾回,她是真的一點都不喜歡你,嘿嘿嘿。”
白蓮酒氣上頭,笑得像一隻偷了油的小老鼠。
白蓮這可愛的模樣,讓許君龍感到很有趣,忍不住開口調侃道:“你們女人不都是喜歡口是心非的嗎?”
“也許她隻是不想承認喜歡我罷了,萬一哪天她一下子發現了我的好,我不願意離婚了,你到時候要怎麼辦?”
白蓮聽到這話,眼神之中立刻露出了茫然,她雖然算不上是個挺好的人,但是搶好閨蜜男人這種事,她到底是斷然乾不出來的。
可如果真要論先來後到,明明是自己和許君龍先看對眼的不是嗎?
於是白蓮把心一橫,雙手勾住許君龍的脖子,一臉霸氣的說道:“那就讓我做大,她做小!”
白蓮這無厘頭又十分霸道的宣言,把許君龍再次給逗笑了。
兩人就這樣邊喝邊聊,漸漸地都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