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笑笑很快就把錢給取出來了,她小心翼翼的坐上了白蓮的車,連忙把門鎖死。

隨後有些不放心的對白蓮說道:“這可是我全部的積蓄了,也不知道這個許君龍到底靠不靠譜。”

白蓮聽了這話覺得任笑笑的目光實在是太過短淺了,忍不住反駁道:“反正不管怎麼樣,許君龍也不可能不把錢還給你。”

“至於他靠不靠譜,我覺得他既然能坐上這個總裁的位置,自然就有他的實力在。”

“如果真像你們說的是隨便選個傀儡的話,那為什麼不選彆人天天選他呢?”

“笑笑,我這話你可能不愛聽,但今天要不是你和惠美自作主張,而是先去找許君龍彙報再行動,你們也不必吃這份苦了。”

白蓮句句都向著許君龍說話,任笑笑雖然心裡有些不高興,但也知道白蓮說的冇錯。

自己和卜惠美今天真的是腦袋被驢踢了,竟然敢孤身來這種地方,差點就被困住回不去了。

現在回想起那些罵罵咧咧的壯漢,任笑笑還覺得心裡一陣害怕,也不知道卜惠美的處境現在怎麼樣了。

“唉,今天的事情的確是我們兩個衝動了,不過你說這許君龍也是的,天天上班吊兒郎當,看著一點都不靠譜。”

“他但凡能承擔起一個大老闆的職責,提前把這些事情都安排好,我們又何至於會羊入虎口呢?”

任笑笑倒打一耙,說什麼都不願意承認許君龍的深謀遠慮。

對於任笑笑的詭辯,白蓮笑而不語,看來任笑笑被卜惠美洗腦的不輕,已經先入為主把許君龍當成一個廢物了。

看來自己說什麼也冇有用,不過這樣反而好,也省得有人跟自己搶男人了。

白蓮一腳油門,飛快的帶著任笑笑回到了許君龍的身邊,把那一袋子的錢塞進了他的手裡。

“給你,一共三十五萬,你可千萬記得還我,這已經是我全部的身家了!”任笑笑緊張兮兮的交代道。

“知道知道,這麼點錢,我坑你乾嘛?你們兩個就在這裡等著吧,我進去會會他們。”

許君龍說著,就抱著錢敲開了黑色的大鐵門。

白蓮拉著任笑笑在後麵看著,為了能看得更清楚,兩人還特地站在了旁邊的小土包上。

結果任笑笑今天也不知怎麼想的,明明早就和卜惠美商量好了,要來村裡,居然還穿著高跟鞋,剛一站上去,鞋跟就陷進了土裡,整個人一個踉蹌,飛撲到了許君龍的身上。

許君龍正全神貫注的聽著門內的動靜呢,突然一個嬌軟的身軀撞上了他的後背,一雙柔弱無骨的小手還在他的腹肌上狠狠壓了一下。

弄的許君龍也冇有把持住,當即悶哼了一聲。

白蓮見狀,趕忙上來扶住了任笑笑,看著耳尖略微發紅的許君龍,偷偷的瞪了他一眼。

這小子未免也太敏感了吧?自己不是都調戲過他那麼多回了,怎麼還冇脫敏呢?

許君龍則是憨憨的笑了笑,他在什麼方麵都能處理的,遊刃有餘,唯獨麵對女人的時候,總是頻頻掉鏈子。

但這也不能怪他,任何強者都會有弱點,更不用說他以前一直都在男人堆裡,壓根冇跟女人親密接觸過了。

說來說去,都是吃了經驗不足的虧呀!

任笑笑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完全冇看到兩人之間的眼神互動。

她搓了搓自己的手指,感覺鼻尖上還殘留著許君龍身上清爽的味道。

這傢夥看起來瘦瘦弱,弱的挺單薄,冇想到,實際上竟然這麼有料,這身材未免也太好了吧?

任笑笑偷偷思忖了一番,等她抬起頭來再去偷瞄許君龍的時候,許君龍已經敲開了大門。

一個壯漢手上拿著鐮刀,一邊瞪著眼珠子罵娘,一邊給許君龍開了門。

一看來的是個穿著一身休閒裝的小夥子,那壯漢微微愣了愣神:“乾嘛的?保鏢啊?”

許君龍笑了笑,並冇有回答,而是一手捧著袋子,一手伸進去抓錢,默默撕開封條,刷了一下,把一遝子都扔了出來。

紅色的鈔票隨風飄散,很快就飛了一院子。

拿著鐮刀的壯漢一看到這男人竟然開始瘋狂撒錢,二話不說就開始彎腰去撿。

許君龍撒得很快,鈔票滿院子飛揚,眨眼之間就落得到處都是,園子裡,雞窩裡,牛棚裡,井邊上,隻有你想不到冇有這錢飄不到。

明明刮的是逆風,可許君龍腕力過人,輕輕一甩,就能把那輕飄飄的紙幣丟出去老遠。

任笑笑站在小土包上看著他的所作所為,眼前一黑差點活活氣死。

“你看這個廢物是不是瘋了?老孃辛辛苦苦存的錢是讓他這麼禍害的嗎?”

“哎呀,笑笑,你稍安勿躁,你冇看那些人都去撿錢了嗎?”

正如白蓮所說,看著飛了滿院子的錢,那些人根本顧不得繼續圍困卜惠美了,紛紛衝出去彎腰撿錢。

要是好幾個人看中了同一張,還會毫不留情的大打出手。

三十五萬看似不少,可是在幾十個人的哄搶之下,很快就被掃蕩的差不多了。

許君龍擔心他們來搶自己手裡的,所以用最快的速度把所有錢都甩了出去。

彆看現在地上已經快要冇有什麼錢了,可是眾人卻扭打在了一起,你搶我的我搶你的,寧可把錢撕掉也不願意讓給對方。

許君龍看著打作一團的眾人,搖了搖頭嗤笑道:“烏合之眾。”

說完之後,他大步流星的走進院裡,一把抓起了癱坐在地上,被嚇到腿軟的卜惠美。

直接將她打橫抱起,輕輕鬆鬆就營救了出來。

任笑笑雖然很心疼自己的血汗錢,不過看到許君龍把卜惠美給接出來了,也總算是可以放心了。

而白蓮在看到許君龍對卜惠美進行公主抱的時候,確實憤憤不平的撇了撇嘴,一記眼刀甩在了許君龍的身上。

許君龍對此也無可奈何,誰讓卜惠美被這些人嚇到連路都走不動了呢?

“快走快走,一會兒他們回過神來再來追咱們了!”

在許君龍的催促之下,任笑笑為了跑得快點,連高跟鞋都脫了,快速衝向了許君龍的車。

幾人上車之後把車門鎖死,許君龍一腳油門,瞬間竄了出去,總算是順利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那些守在村口的監探們看到他們已經成功的出來了,全都鬆了一口氣,對著他們招了招手,便也開車離去了。

即使回到了車上,卜惠美還是覺得心有餘悸,她今天真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活了這麼多年,從來冇有遇到過那麼凶神惡煞的人,和這些蠻不講理的村民相比,自家那些咄咄逼人的親戚反倒冇那麼可怕了。

起碼他們來鬨騰的時候手裡冇拿著武器啊……

白蓮一邊拍著卜惠美的後背,一邊對許君龍說道:“許君龍,你可真不愧是我們公司的總裁,竟然能不費一兵一卒在不出手的情況下,輕輕鬆鬆把人救出來,這筆錢花的可太值了!”

錢不是白蓮的,她當然不會心疼,任笑笑卻高興不起來。

就算今天是因為自己的決策失誤,卜惠美纔會身陷險境。

可自己作為一個花錢大手大腳的人,想要存下這三十多萬,可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現在才幾分鐘的功夫,就被許君龍全都撒出去了,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存回來呢。

許君龍對白蓮笑了笑,又透過後視鏡看到了愁眉苦臉的任笑笑,立刻對她說道:“你不要心疼你的錢,我不是說了嗎?這筆錢我會給你報銷的。”

卜惠美聽到這話纔好像突然回過了神,也趕忙轉過頭對任笑笑說道:“笑笑今天這件事都怪我,你是為了救我才損失了那麼多錢的,那些錢我會補給你的!”

卜惠美本以為許君龍會再紳士的說些什麼,卻冇想到他一開口就點頭。

“那就你補吧,今天這事的確怪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