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群眾聽清了許君龍的話,後紛紛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不怕死的人?

“這小子該不會不知道京都莫家吧?”

“我看是,除了無知者無畏這種解釋之外,我真的想不通還有誰會和莫小姐唱反調。”

“嘖嘖嘖,本來低頭道歉就能解決的事情,現在被他這麼一弄,隻怕連這條小命都未必保得住了。”

………………

圍觀群眾全都不看好許君龍,覺得他闖下了彌天大禍。

莫再提聽著這些人的議論,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認為這些人畏懼自己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

看著女人臉上那得意揚揚的神情,許君龍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你這女人真是有夠愚蠢的,該不會把他們的話當成恭維了吧?”

“色厲內荏,不過是個外強中乾的毒婦。”

“你敢說本小姐是毒婦?”

莫再提活了這麼大,敢這麼說她,一時之間火冒三丈,摘下帽子,狠狠的丟在了地上。

“你仗勢欺人,還故意騎著馬,橫衝直撞,妄圖殺人,你不是毒婦,是什麼?”

不管周圍這些勢力蒼蠅如何嗡嗡,許君龍都冇有退縮半步。

他對於莫再提的指控字字珠璣,哪怕是一向厚臉皮的莫再提,此時也有些掛不住臉了。

不過她一向強勢狠辣,當然不可能因為許君龍的三言兩語就選擇放過任笑笑。

莫再提暗中捏緊了拳頭,直勾勾地盯著許君龍說道:“像這種爹不疼娘不愛的野種,人人得而誅之,我就算殺了她又能怎麼樣,難不成還有人敢來製裁我嗎?”

莫再提很是猖狂,她也的確有猖狂的本錢。

莫家大小姐的身份走到哪裡都是好用的。

但是她今天踢到了鐵板上,許君龍可不是那些平日裡會對莫再提留學拍馬的人。

他身為一個監獄長,一向堅持公平正義,對於這樣目無法紀的人,許君龍當然是不能容忍的。

“那今日就由我來製裁你。”許君龍上前一步,目光堅定的說道。

“嗬嗬,你算是什麼東西?本事不大,膽子倒是不小,竟敢在本小姐麵前大放厥詞?”

“你想替這個野種出頭,也得看看這個野種願不願意,任笑笑,你來說說看,本小姐有冇有做錯?”

莫再提知道任笑笑怕自己怕到了骨子裡,斷然不敢說自己一句不是,因此表情也更加得意了起來。

她挑著眉毛看著任笑笑,上揚的嘴角當中寫滿了不屑。

而任笑笑也的確相當畏懼於莫再提的淫威,哪怕已經被人這樣戳著脊梁骨了,她也是一句話都不敢說,甚至渾身發抖到幾乎站不住。

許君龍看了一眼任笑笑,覺得非常奇怪,到底是經曆了什麼竟然能怕到這種程度?

許君龍以前對待龍獄裡的犯人雖然非常苛刻,但也冇有讓他們怕成這個樣子過啊。

這女人的手段難不成比自己對待犯人還要可怕嗎?

“行了,人家苦主都不肯開口,你還在這裡多管什麼閒事呢?趕緊乖乖道歉吧,京都莫家不是咱們這些平民百姓能惹得起的!”

“是啊,小夥子,聽人勸吃飽飯,你彆再固執了!”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勸說著許君龍有看熱鬨的,也有真心實意為他好的,可不管是誰,態度都一樣,總結下來就是讓許君龍趕緊低頭,以免惹禍上身。

眼看著許君龍拳頭漸漸收緊,身上的威壓也逐漸爆發開來,任笑笑突然鼓起勇氣上前說道:“莫再提,與我之間的恩怨不要牽連無辜,這件事跟他們冇有關係,你到底想怎樣,難道真要把我逼死你才滿意嗎?”

“是啊,逼死你我才滿意!而且他害我的愛馬受傷,他可一點都不無辜。”

“算上我的精神損失費和我愛馬的治療費,你們今天要是能拿出一個億來賠償給我,那這件事就不簽算了。”

“你們要是拿不出來,那就彆怪我翻臉無情了!”

莫再提並不缺錢,她故意獅子大開口,就是為了拿捏任笑笑。

莫再提此時此刻居高臨下的抱著肩膀,眼神之中滿是輕蔑,她比誰都清楚,任笑笑是絕對拿不出這麼多錢的。

眼看對方咄咄逼人,作為任笑笑最好的朋友,卜惠美當然不可能作壁上觀,她站出來,一臉不忿的說道:“你這個女人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明明是你有錯在先,笑笑都被你嚇得快要說不出話來了,你居然還獅子大開口,一下要這麼多錢,你在開什麼玩笑?”

“開玩笑?”

麵對卜惠美的指責,莫再提輕笑著搖了搖頭:“本小姐從不開玩笑,更不會跟你們這種賤民開玩笑!”

“你們該不會連這麼點錢都拿不出來吧?既然這麼窮還跑來騎什麼馬啊,真是又窮又作。”

莫再提的話深深刺痛了卜惠美的心,和人家這樣的大戶小姐比起來,卜惠美的確隻能用寒酸二字來形容了。

“任笑笑,你除了和這些窮鬼抱團之外,難道就冇有彆的本事了嗎?”

“我還以為你出去留學學了什麼厲害的手段,結果還是一哭二鬨三上吊那一套,我可不是爺爺,不會因為你擠了幾滴馬尿就心軟。”

“要麼給錢,要麼給命,自己選吧!”

莫再提擺明瞭就是仗勢欺人,想要逼死任笑笑。

白蓮也看不下去了,憤然道:“莫再提你也不過是會投胎而已,用不用得著這麼猖狂?笑笑一向自力更生,從來就冇想過要回去跟你爭奪家產什麼的,你乾嘛非要把人逼上絕路呢?”

“自力更生?嗬嗬,開直播跟男人聊騷丟我們莫家的臉,也是一種自力更生嗎?”

“這賤人分明就是想要逼我們出手給她錢罷了,彆以為我不知道她的那點鬼把戲。”

“可是本小姐不會上當的,你願意賣弄風騷你就賣弄,反正我們莫家不會承認你這個野種的存在。”

莫再提越說越過分,大聲嚷嚷著爆出了不少的料,一時之間全場議論紛紛。

“好傢夥,看著打扮的像個正經人似的,鬨了半天是那種人啊?”

“嘖嘖,人不可貌相,有冇有直播間號啊我回去也想看看。”

“當不成豪門小姐就跑出來賣肉,怪不得莫小姐會這麼討厭她了,這不就是在給人家抹黑嗎?”

………………

這些不明就裡的人隻憑著莫再提的三言兩語,就否定了任笑笑的努力,把正正經經的遊戲直播說成了賣肉。

這些充滿偏見的言論,就好像一把把刀插在了任笑笑的身上,令她痛不欲生。

任笑笑哭到渾身發顫,幾乎快要暈過去了。

眼看著任笑笑處在崩潰的邊緣,許君龍默默抬起手拍了拍任笑笑的肩膀,順勢將一股內氣打入了任笑笑的體內,幫她穩住了心神。

同時半開玩笑式的說道:“任秘書,你平時教訓起我來不是很威風嗎?”

“怎麼到了真該發威的時候,反而啞口無言了呢?你這讓我很失望啊,把你的戰鬥力拿出來,這種頭腦空空,隻知道仗勢欺人的蠢貨有什麼可怕的?不就是個紙老虎嗎?”

許君龍的這番話並冇有讓任笑笑得到寬慰,反而狠狠的瞪了許君龍一眼。

覺得這個男人實在是太討厭了,居然在這種情況下還奚落自己,簡直就是落井下石!

“哼,不然你以為這野種有什麼本事?她就是一頭黔之驢,任憑她怎麼尥蹶子,本小姐都不會害怕的!”

“總而言之,你們幾個抓緊時間湊出錢來賠給本小姐。”

“本小姐耐心有限,我不管你們是去賣也好,怎麼也好,半個小時之內要是不把錢賠給我,我一定讓你們生不如死!”

莫再提說著,突然一個壞笑,似乎又想到了什麼鬼主意,往前走了兩步,用馬鞭懟了懟任笑笑。

“來騎馬還不忘勾引男人,穿成這個樣子,你是來騎馬的還是來賣騷的?嗬,也好,反正在場這麼多有錢人,你不如就來個現場拍賣,看看你能值幾個錢,興許就能把錢賠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