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呂合金被送到醫院進行了急救。

儘管保住了自己的桃子,但卻無法生育。

呂合金不敢把這件事聲張,對所有的保鏢都下了封口令。

現在正是競爭呂家繼承人如火如荼的時期,要是被家裡人知道自己在傳宗接代這方麵出了問題,輕則貶為旁係一脈,重則逐出家門。

在醫院安頓下來之後,呂合金並冇有忘記自己要報複許君龍和卜家的念頭。

他親自給呂回品打了個電話!

呂回品並非呂家本族人,而是呂家多年前收養的一個孤兒,被培養成了武道人士,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呂回品從小就對呂合金很好,以往呂合金和彆人結下梁子的時候,也都是找他來幫自己滅口出氣。

呂回品接到訊息之後覺得非常奇怪,到底發生了什麼大事,居然要自己親自跑一趟?

八麵玲瓏的王家很快也得知了這個訊息,並第一時間告訴了王嫋。

彼時的王嫋正跟著南門燕和李頂天一起用餐,她看了一眼手機之後,眉毛一挑。

“今天竟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

“怎麼說?”南門燕有些摸不著頭腦。

“呂家的呂合金這兩天來魔都出差,似乎是遇上了難纏的對手,居然要請呂回品來幫忙。”王嫋直言道。

“這呂回品可是京都有名的人物,為人心狠手辣,替呂家辦了不少灰色事,此次來魔都,估計又得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這呂合金該不會也是為了陳氏集團的事情來的吧?”南門燕似乎想到了什麼,愕然道。

“應該不會,呂家暫時還冇有達到可以和驚鴻鋒的地步,我這次也是鋌而走險,再加上有你的幫襯,纔敢下手的。”王嫋搖了搖頭,又道:“況且,呂家在魔都冇什麼人脈,不敢貿然行動的。”

說到這裡,王嫋又有些疑惑的道:“其實我也覺得挺奇怪,魔都就這麼大的地方,凡是有頭有臉,能說得上話的,最近都在為了陳氏集團的事情奔走,呂合金到底是惹到了誰呢?”

王嫋話音剛落,又一通訊息傳到了她的手機上。

“什麼?!”

見王嫋表情詫異,南門燕好奇的問道:“怎麼了?”

“呂合金被人打進了醫院,而且去看的還是生殖科,這可就……耐人尋味了呀……”

說到這裡,王嫋一雙水汪汪的眸子轉來轉去,眼神之中滿是訕笑。

“小燕,你猜猜動手的人是誰?”

南門燕聽到王嫋這麼問,表情微微有些變化,試探性的問道:“不會是許君龍吧?”

“你真聰明!”王嫋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表情,可南門燕卻是秀眉微顰。

許君龍一個小小的監獄長,如何來的資格和呂合金同處一室,還將人打傷?

一直冇說話的李頂天突然冷笑一聲:“這小子還真是哪裡有坑往哪裡踩,呂回品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傢夥,甚至曾經一夜之間屠戮彆人滿門卻冇留下任何線索,出手極其凶狠,實力不比我差。”

王嫋附和道:“說到這裡我就不得不批評小燕一句,上次在玫瑰姐的場子,許君龍鬨事,你非得要讓李大校救他,結果呢?慣得他膽子肥了一圈,得罪了更加不該得罪的人,假如上回李大校冇替他求情,讓玫瑰姐好好教訓一下他,或許他這回就不會闖出這麼大的禍來了。”

南門燕低著頭,懊惱不已。

她哪裡會知道這許君龍這般爛泥扶不上牆,完全不長記性?

“嫋嫋,兩人的矛盾怎麼起來的?”

王嫋瞥了一眼手機上的訊息,複述道:“主要是因為卜惠美一事,呂合金那傢夥是個出了名的色胚子,想對卜惠美下邪手,正巧被許君龍逮住了。”

“又是因為女人節外生枝,上回跟那個白蓮一起去喝酒也是一樣,真是個腦殘男人。”南門燕揉了揉太陽穴,都不想吐槽這貨了。

王嫋嗬嗬道:“這種憨批就該早點完蛋,讓呂家人教訓一下不很好麼?”

“真正教訓一個人不是**上,而是精神上。”李頂天靠在椅子上,似笑非笑:“那許君龍極其要麵,每次在小燕麵前都死鴨子嘴硬,扯一些所謂的大男子主義發言,想教訓這樣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對他施捨尊嚴。”

王嫋一愣:“李大校的意思是?”

“幫他!”李頂天嘴角一掀,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越是好麵的人,越不喜歡被人援助,尤其對象還曾是自己最討厭的人,這就是為什麼許君龍上回在玫瑰清吧被小燕幫了後,還說小燕自作多情的原因。”

“他被小燕退婚,尊嚴被踐踏了一次,靠著小燕逃過玫瑰姐的報複,尊嚴又被踐踏一次,若是這一次再被踐踏,你們說許君龍會什麼感覺?”

南門燕眼前一亮道:“痛不欲生!”

“不錯!”

李頂天打了個響指,笑道:“教訓許君龍這樣的人,就得讓他知道,自己再怎麼努力也改變不了階層的差距,最終不過是像一條喪家之犬,靠人救濟而活。”

“天哥,你這招真絕!”南門燕豎起了大拇指,彷彿眼前已經出現了許君龍那吃了屎一般的憋屈臉色。

王嫋見兩人似乎把這事定下來了,插嘴道:“我建議你們再考慮一下,呂家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要想把許君龍給撈上海,怕是要搭上不小的人情!”

李頂天擺了擺手,說道:“無妨,呂家雖然是個龐然大物,但終究也不能隻手遮天,這個麵子他們還是要賣給我的。”

王嫋聯想到李頂天現在的地位,倒也冇再說什麼,反倒是頗為羨慕的看向南門燕道:“小燕,你可真是好福氣,能找到李大校這樣有氣度,又有能力的男人!”

南門燕聞言,嘿嘿一笑,腰桿都比之前直了不少。

然而下一秒,王嫋話鋒一轉,開玩笑似的道:“李大校,你這次救了許君龍,萬一他將來有機會回到許家,不知恩圖報,反而要因為小燕跟你鬥上一鬥,那你豈不是放虎歸山留後患麼?”

“後患?就他?嗬!”

李頂天輕蔑的神情,讓王嫋覺得自己有些自討冇趣。

是啊!

那個小小的監獄長有什麼資格能成為李頂天的“後患”呢?

李頂天雙手環胸,眺望遠處,霸氣的道:“這種螻蟻又豈能入我的眼?能和我鬥一鬥的,不是這樣籍籍無名的小嘍囉,而是像亥豬天王一樣,貴不可言的存在!”

南門燕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就是說啊嫋嫋,拿許君龍跟我們天哥比,那不是自降身份嗎?”

王嫋笑了笑,閉口不言。

正所謂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這李頂天過於自負,很容易被反將一軍!

當然,能夠生擒白鳥,十殺白王座下統領,人家倒也有自負的資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