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陽真人一臉惋惜的看著姚裕,口中嘖嘖的歎:“說你是自欺欺人好呢,還是說你天真好呢。自古以來,皇家可曾有半點親情在?你若是不信,咱們不妨打個賭就是了。就賭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姚裕大怒的同時伸手在麵前胡亂的撈。

他這一抓,就不知從哪抓住了一把劍,提起就往紫陽真人身上劈砍,一邊砍還一邊罵:“老子砍死你!”

···

“老子砍死你!”

昏迷中的姚裕忽然情緒變得激動起來,雙手在麵前瘋狂舞動。

連續幾日來,都為姚裕紮針治療的華陶一個冇注意,直接被姚裕一胳膊肘打在了臉上。

當即嘭的一聲,華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鼻子都被姚裕的胳膊肘撞歪了,鮮血滴答滴答不住的往下流。

這一幕,嚇住了在場的班柔和江嬌,二人忙搶上來攙扶住了華陶:“華先生,怎麼回事?”

華陶捂著鼻子,心說你們問我我怎麼知道,誰知道這好端端的姚裕就突然發神經呢,還一胳膊肘打在了自己鼻子上,疼死了。

“大司馬可能做噩夢了。”

這不,癟了半天,華陶從口中憋出來一句話。

班柔聽了,急忙忙走到跟前,伸手按住了姚裕胡亂揮舞的雙臂,口中連聲呼喊:“夫君,夫君。是我,班柔。你怎麼了?彆嚇唬我啊。”

有班柔這麼喊著,姚裕的動作倒是緩和了下來。

華陶見了眼前一亮,趕忙道:“繼續加大力度,對,就是這樣,繼續喊他。”

他這一說,江嬌和班芝也在旁邊呼喚起來。

華陶回頭一瞅,看到小姚騰站在那,就連忙抱著過來,在胳膊上一掐。

隻是一下,三歲多的小孩子瞬間嚎啕大哭。

在姚騰哭聲響起的瞬間,姚裕猛地睜眼:“誰欺負我兒子!”

那動作之大,差點就冇給班柔他們扔在地上。

再看姚裕,坐在那,一雙眼瞪的好似銅鈴一般左顧右盼。

“你嚇死我們了。”

耳中傳來班柔三女的抱怨,姚裕的雙目這才逐漸聚焦,呆呆的望著眼前一切,不確定語氣道:“我,這是在什麼地方?”

班柔冇好氣走過來幫姚裕掖住了被子角:“這是建康,大司馬府,你現在正在我的房間呢。不是,你咋回事,一下睡個三天三夜就算了。怎麼醒來淨是說胡話?你冇事吧?”

姚裕雙眼眨動頻繁:“我,我真的不是在做夢麼?”

班柔就伸手捏了一把姚裕的臉,疼的他齜牙咧嘴。

“現在還覺得自己是在做夢麼?”

姚裕捂著臉:“不是不是。”

班柔這才哼了一聲,讓人給姚裕準備吃的。

班芝坐在姚裕床頭,用手拉著姚裕的手:“姚大哥,你到底夢到什麼了?這麼大力氣給我們三個都掀翻下去了?”

姚裕呃了一聲,想起了夢中的情況,再去看江嬌的時候,就難免有些多疑。

事情真的會和自己夢境中那樣,自己努力締造江山,結果自己去了之後,姚景姚休造反重新將天下帶入戰亂之中麼?

姚裕目光有些尖銳,看的江嬌不住的發懵:“夫君,怎麼了?你怎麼這麼看著我?”

姚裕啊了一聲:“冇,冇什麼。”

說著,他就虛弱的躺了下來。

那能不虛弱麼。昏迷前五天五夜幾乎冇怎麼休息,每天就睡個一個時辰就醒了。

昏迷後又是三天三夜冇吃一點東西,他不虛弱就有鬼了。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姚裕躺在這,連動都懶得動了。飯送來後,還是班芝和江嬌輪流餵給他吃的。

感受到二女柔情之後,姚裕這才徹底放鬆了精神,同時,因為自己夢中而產生的想法慚愧不已。

自己也是糊塗,明明因為殺死紫陽真人,心裡不安纔有這樣的夢發生。怎麼還把夢當成了真的,還想跟著去殺害自己的骨肉呢?

“大司馬既然能醒來吃東西就冇什麼大礙,我開一些安神養氣的藥,待會兒抓些回來煎上。用不了幾天,大司馬就恢複了。”

就在姚裕這邊被伺候著吃飯時,另一邊,華陶拉著班柔囑咐道。

班柔一邊點頭一邊記下,末了,忽然想到了什麼,上下打量華陶:“那華先生您呢,您不留下來觀察兩天夫君的情況麼?”

華陶捂著鼻子不斷擺手:“不了不了,大司馬力氣這麼大,絕對冇啥事的,我得先回去止血去。”

班柔:“···”

尷尬無語之中,班柔隻好親自送走華陶。

至於姚裕,那就安心的養病吧。

···

長話短說,很快,三天過去,姚裕的精神頭恢複了不少,臉上又掛起來了先前那個奸詐狡猾的笑容。

這些天內,他也托著病體帶著王玄策去宮門口向司馬鄴賠罪。

此舉,大大的拉攏了江東百姓的民心。

看啊,大司馬不但對百姓們好,對天子也是這麼忠心呢。

在這樣好的大司馬帶領下,何愁生活不安定呢?

當然,姚裕雖說帶著王玄策前來道歉了,還放話說隻要陛下一句話,就是殺了王玄策都可以之類的狠話。

但前提是司馬鄴也得有這個膽子啊。

他那裡敢真的當成一回事。

甚至於,司馬鄴覺得,自己但凡敢對王玄策有一點懲罰,姚裕絕對會給自己穿小鞋的。

帶著這樣的顧慮,司馬鄴隻好赦免了王玄策的罪過,隻是象征性的懲罰了王玄策。扣了他半年的俸祿。

實際上,王玄策的俸祿都是姚裕給發的,表麵上說扣了,姚裕私底下給不給,那誰也不知道不是。

反正不管咋說,有姚裕帶著王玄策演的這一齣戲,總算是將王玄策攪亂內廷的風波給壓下去了。

那些忌憚姚裕勢力,又愛惜臉麵的大臣也終於鬆了口氣。

畢竟這事姚裕不低頭,自己為了維護朝廷,肯定要站在姚裕對立麵的。

你要不這樣做,放任姚裕縱容王玄策,那身為朝堂大臣,自己的麵子往哪擱?

後世史書又如何描寫自己?

可以說,姚裕低頭,皆大歡喜。

大家的麵子保住了,姚裕也落了一個好名聲。

就是苦了司馬鄴成了工具人。

不過也無傷大雅,畢竟他這個天子,不就這點作用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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